凤令

    对于烈老将军烈老夫人和苏麽麽来说,亦是如此。三人已过半生,经历几多风风雨雨,最是明白,与权势财帛相比,人才是最重要的。人安在,一切皆可重来,人若死,一切皆化虚无。

    所以烈云回来以后,三人对这来之不易的团圆倍加珍惜,恨不得时时刻刻把眼睛都粘在烈云身上,好似有说不完的话。

    苏麽麽刚捡了件烈云儿时的糗事说了,羞得烈云直跺脚,也把烈老将军和烈老夫人逗得哈哈大笑。

    看着三位老人家红光满面,开心得仿若忘记了所有伤心忧愁,烈云摸了摸腕上的紫翡玉镯,还是问出了心中按捺许久的话。

    “祖父祖母可曾听说过凤令?”

    烈老将军和烈老夫人看了彼此一眼,“云儿你是如何得知凤令一事的?”

    “我是听母亲说的。”烈云眼中闪过哀思,“就是外祖母府中起火那晚,母亲为了救我,说要把凤令给了程锦思和那黑衣人。只是,”想起程锦思把毒药灌进母亲口中,母亲最后看向自己那不舍眷恋的眼神,烈云眼中的哀思又化为浓重的恨意,“母亲并未来得及告诉我凤令到底是什么,就被程锦思害死了,只在临死前偷偷把她腕上的镯子给了我。之后,我被那黑衣男子打晕,也并不知他们究竟有没有从母亲那里抢走凤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