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走,放弃一切

    柴祎拔掉簪子狠狠折断丢到地上,恨不得真的直接掐死她,“你脑子让驴给踢了吗?”

    边骂人边拖过一旁的被子,将已经冻得浑身冰凉的萧惠群给裹在里面,让她全身无法动弹,自己则随便用点碎布包裹住受伤的手,然后继续光秃秃的跟她对峙。

    萧惠群闭上眼睛不说话。

    最终还是柴祎咬着牙说道:“你说的……你跟我走,我放弃一切,只做个藩王,行不行?”

    他说完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

    萧惠群未曾言语。

    柴祎心底有些慌神,于是清了清嗓子,再次说道:“现在不是你死气白咧的求着我的时候了?你三翻四次背叛我,我还能不计前嫌带你走,你还不赶快感恩戴德。”

    “你特么倒是说句话啊!”

    萧惠群嘴唇动了动。

    想说话,但眼泪率先流出来。

    有委屈也有难过,更多的是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知所措。

    看她无声流泪,柴祎心中彻底慌了,忙蹭上前想给她擦眼泪,结果发现自己双手上全是血,且手心生疼生疼的,他倒吸两口冷气,想要强硬的说一句‘我还没哭呢’,但到底还是不敢。

    只能用脸蹭蹭她的脸,咽了咽满追的混着血丝的口水道:“别哭啊,我方才只是……只是和你开玩笑。”

    “那个,我来之前就想着带你走的,不管你应不应承都带你走的。”

    “真的,不然就只能来一次,那多亏啊。”

    感觉萧惠群抽泣的动作滞了滞,他忙又表示:“是我不好是我错,不应该这么犯浑,那我不也是生气,情有可原嘛。”

    “以后……我保证以后都不这样了,好不好?”

    萧惠群微微吐出一口气,终于开口道:“手疼吗?”

    “疼死了呢。”柴祎撒娇道。

    萧惠群推开他,裹着被子走下床,从柜子里找出衣服穿好,这才回到床边,把被子扔到他的身上,然后点燃了房中油灯。

    灯光亮起,照亮了两人的面目。

    柴祎直直的看着她,双眸被火光映衬的宛若星辰。

    萧惠群找出药和纱布,来到床边,拿过他的手给他上药包扎。

    “疼……”柴祎非常可怜委屈的控诉萧惠群的暴行,“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她低头,说道:“我只是对我自己狠。”

    这一簪子是她准备桶自己的。

    柴祎哼了声,生气道:“但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会眼睁睁看着你伤害自己,你这簪子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

    他这样说,好像也并没有错。

    萧惠群没有说话。

    “有恃无恐。”柴祎闷闷的说道。

    待给他包扎妥当,萧惠群将地上衣服捡起来,递到柴祎面前说道:“把衣服穿上吧。”

    却被柴祎拉住手腕,扯到自己怀中。“嗯,你方才捅了本王一簪子,本王特别想捅回去……”

    说着说着,他眼神游弋到不该到的地方。

    然后被萧惠群狠狠捶了一拳。

    她咬牙:“穿衣服起来。”

    柴祎失望的叹了口气,早知道是这样,刚才应该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才对啊!

    不然哪辈子才能……酱酱酿酿啊!

    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他也只能认命的穿衣服,但也不忘了利用自己手疼的事实,让萧惠群亲自给他穿衣服……然而在他赤身luǒ • tǐ 的在她面前扭腰扭屁股扭小弟弟都被忽视时候,柴祎认命了。

    这样都没有扑上来,看来真的没戏了。

    待穿戴整齐,萧惠群说道:“走之前我希望与你说清楚,你既然已经答应我,那以后都不要反悔,若……我知你骗了我,那此生此世我都不会原谅你。”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的身份终究是陛下的妃子,总是要向他交代清楚。而且去了藩地,我希望能够改换姓名,不然对陛下的影响不好。”

    口口声声陛下……

    柴祎心中如同打翻了一瓶老陈醋。

    他咬咬牙,捏着鼻子说道:“好。”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和赵早早以及明珠还有沈含祯说一声,然后咱们立刻离开。”

    “我要随你一起去。”柴祎要求道。

    “好,”

    赵早早还在同祁天佑对峙,他敌视的看着这个男人,脑海不断的想着办法,怎么才能将这里的消息传出去。

    不等他想出好办法,萧惠群便推开了这间屋子的门。

    明珠猛地转过身去,着急而关切的问:“萧姑娘,您没事吧,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柴祎跟在后面阴测测一笑,“我把她怎么样?是她把我怎么样才对。”

    说着他举了举自己惨不忍睹的手。

    “王爷。”祁天佑等人连忙起身,被柴祎阻止了动作,他挥挥手说道:“你们先出去,顺便把沈含祯给送过来。”

    祁天佑想要拒绝,但看到柴祎的脸色,终究还是走了出去。

    赵早早得到自由,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起挂在床边的剑,却被萧惠群拦住了动作,她摇摇头:“你现在的身体,不会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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