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晚现身

    如果她能把消息传递出去便好了。

    这样柴绍就能把这群混蛋一锅端。

    大家以后就多少可以过几天太平日子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说道:“懒得搭理你。”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趁现在能够掌控身体,查探一番环境吧,也许真的能跑出去呢。

    “小奶奶……”

    柴洵拦住沈含章,眼睛深邃的像是嵌入了星辰大海,他就那么看着她,柔声道:“如此,你会开心吗?”

    沈含章:“……”

    这货真尼玛没下限。

    她再次丢给他俩白眼,狠狠的推开他,留给他一个高贵冷艳的背影。

    柴洵眸中光芒一闪而过。

    随即呵呵的笑了起来,直到弯下了腰。

    半晌之后,他勾勾唇,冷声吩咐身边的人:“盛京还处于封锁状态?”

    “是的。”

    其属下回答道。

    “今次王妍那个女人不行啊。”柴洵嗤了声,说道:“无妨,反正本王也不急着入城。”

    沈含章走啊走,走啊走,但每次只要她走到墙边,想要直接翻出去,便会有个黑衣人跳出来,实时扼杀她这一想法。

    神经病啊,大白天的穿什么黑衣服,当自己是夜行侠啊!

    她呸了声,再次换了个方向继续逛。

    这院子看起来空荡荡的,其实应该到处都隐藏着人,如果她不出现异动的话,想必不会有人出来搭理她。

    沈含章大摇大摆,暗戳戳的记下所有的大路小路,虽然也许并没有什么卵用。

    直到来到一处花圃。

    在百花凋零眼看着便要进入冬天的时节,这花圃却是开满了美丽的花朵,看着像是进入了春季一般。

    沈含章眼睛转了转,决定做个辣手摧花的采花贼。

    “带回去插在花瓶中,晚上睡觉时做的梦估计都会带着香味。”她笑着对夏宜萱说道。

    然而摘了没几朵。

    便被人阻止了。

    她瞪着眼前这个弯着腰带着斗笠,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男人,说道:“怎么着?这里的花还不让摘啊。”

    “这……这是给主人的。”

    说话还结巴。

    沈含章:“……”

    她叉着腰想要训他一顿,然而看着这人卑微可怜的状态,却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叹了口气:“算了,我懒得和你一般见识。不让采就不让采,还给你就是咯。”

    她把花丢在地上,那人忙扑到地上捡起来,像是十分心疼的摸了摸几朵鲜花,随即一瘸一拐的朝着花圃旁边的小茅屋走去。

    沈含章咬了咬唇。

    这心里咋就这么愧疚呢?

    啊呸,敌人的手下敌人的花,她有什么好愧疚的。

    但还是忍不住跟上前去,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人把花浸泡在一个缺了角烂了半边的花瓶中,不由的道歉道:“对不起啊。”

    “不不不……不用的。”

    那人惊慌失措的摆着双手。

    沈含章靠在门框上,长长的叹了口气:“应该的。”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而男人则看着她的背影,像是痴迷了一般。

    好一会儿,他才继续低着头摆弄着桌上花朵,但嘴角隐秘的抽了抽。

    这个女人怎么还在这里?

    前段时间不是离开了一次,想必应该是被陛下带回去了,怎么会再次返回来。

    只是……

    怎么莫名觉得她的言语动作非常的熟悉呢?

    像是……沈家姑娘。

    但是怎么可能呢?

    赵晚晚忙甩开脑中这荒谬的想法,拉着房内的锄头,一瘸一拐往花圃中走去。

    他现在身受重伤,勉强可以伪装成这个烂脸的花匠,然而却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

    更遑论还要带着这个女人。

    她住在哪个院落都无法得知。

    赵晚晚脑子转了好久,直到身后再次传来脚步声,他连忙回头,再次看到她,她说道:“真的不能给我两朵花带回去吗?”

    赵晚晚一瘸一拐的上前,他准备往房内去,把之前摘下来的花送给她,但却被沈含章拦住脚步,她纤纤玉指指着前方,说道:“我想要那个。”

    其实却在低声和他说话:“我知道是你,赵晚晚。”

    真好,这个人还活着。

    赵早早不会伤心难过了,柴绍心中必定也能松一口气。

    当然,她哪里会猜到这个瘸腿锅腰连正脸都没露的男人就是赵晚晚呢?自然是夏宜萱告知于她,夏妃奶奶说这个男人的目光一直在看着她,眼底透着一股熟悉之感。

    脑海中的画面夏宜萱也看到了一瞬间,虽不认识这个男人,但想必沈含章必定会认识,所以便告诉了她。

    至于沈含章求着她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夏宜萱嗤之以鼻。

    她从来不是多话之人。

    若沈含章知道夏宜萱心中所想,肯定会笑的肚子疼,曾经的夏妃奶奶是最八卦话最多的那个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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