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丰年

    听着兆丰年的讲述,唐笑一阵唏嘘。这么一个七尺的汉子,此刻哭的像个孩子一般,脏兮兮的脸更脏了。

    “我本与馨儿情投意合,私定了终身。两家虽有些矛盾,我与馨儿苦苦哀求,才让两家松了口。家父与莫伯父暗中商议,等我回乡便让我二人完婚。没想到,这一别竟成了永别。”

    兆丰年泣不成声,噎不成语。兆、莫两家的血海深仇同时压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必须在这世上苟活。

    良久,他继续说道:“殿下,我兆丰年不怕死,若是能报仇,我随时都可以去死!这八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可是,我只能苟活着,什么也做不了!”

    张仲坚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说道:“正因为你活着,所以你才能见到你的女儿。放心吧,好好休息几天,过几天你就能与女儿团聚。”

    女儿?自己竟然有……女儿?

    兆丰年愣在当场,抓住张仲坚的手,甚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