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眼（六）
“嗯？”斯温注意到了卡特琳娜眼神的畏惧，不由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肩膀。
“怎么了？”斯温没有看到任何东西，“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卡特琳娜一怔，她忽然联想到了之前去到卡琳城堡时，似乎也在斯温背后看到类似的鬼影。“你、你看不到？你肩膀上，有、有一个……”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那个鬼影空洞的眼睛已经转向了她。
斯温从卡特琳娜的眼神中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他现在没有了魔力，没办法去感知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
他伸出手，尝试去触摸自己肩膀上的东西。
而在卡特琳娜的眼里，斯温的手就像是在爱抚那个鬼影一般，而且那个骷髅似乎还颇为享受，像是猫咪一样歪着头，任由斯温触摸。
这一幕在卡特琳娜眼里真的是恐怖。
“你、你摸到了吗？”她的声音都在颤抖，那种从心底里发出的恐惧感让她全身瘫软，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阿特洛波斯，”斯温盯着肩膀上的空气，眼神变得十分锐利，“给我滚开。”
在卡特琳娜眼中，那个鬼影朝斯温温柔的一笑，张了张只剩白骨的嘴，似乎对斯温说了些什么，随即化作烟尘消散。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被那个骷髅盯着，实在压力太大了。
但是随即，斯温锋利的目光就转向了她。
“上马车。”
卡特琳娜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上前去，扶住了斯温的手臂，好在这一次那可怕的声音没有再出现。
斯温坐到马车上，手掌还在微微颤抖，卡特琳娜能通过斯温手臂上的肌肉感觉出来，现在的斯温并不是没有力气，而是因为把所有精力都放到了别的事上，才会显得如此无力。
“你……”卡特琳娜咬了咬嘴唇，一世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她还没想到该说什么，就突然被斯温扑倒，从马车的座椅上摔了下来。
“我其实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斯温把卡特琳娜压着，冷漠的眼神里有着一丝挣扎，但更多的还是痛苦，显然，在和阿特洛波斯的较量中，斯温承受着卡特琳娜难以想象的痛楚，“从小我就被祖父当做午夜伯爵的继承人培养，八岁的时候，我就被他带到了阿特洛波斯的面前，然后……”
“开始承受这种折磨！”
斯温突然扯下了大公主衣服上装饰用的丝带和流苏，因为是夏天，卡特琳娜身上的长裙也很轻薄，斯温这一撕，也把她的衣服给扯坏了。
卡特琳娜不由的惊叫一声，急忙想去遮住自己露出的肩膀，但是斯温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和刚才的虚弱模样截然相反，这会儿的斯温不仅粗鲁，力气还超乎卡特琳娜想象的大，她在斯温面前，就好像是一只小白兔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
“如果不是因为我和杰里柯魔力有相当的契合度，继承了祖先的魔道，大概从那个时候，我就变成了祖父那样的，完全屈服于阿特洛波斯的仆从了。”
斯温的话让卡特琳娜一怔，今天斯温透露出的信息比之前她在午夜堡的见闻还要丰富。可是斯温却趁着大公主愣神的功夫，又扯下了一块卡特琳娜衣服上的纱绸。
“你知道那时候我是如何克服这些痛苦的吗？”
斯温的手掐住了卡特琳娜后颈，带着干涸血迹的嘴唇，逐渐靠了下来，燥热的气息从他的口中呼出，喷到卡特琳娜的脸孔上。
“我就整晚的躲在妹妹的怀里，听她的声音，来缓解我的痛楚，唯有她，能带给我真正的安宁。”
斯温咬着牙，最后的理智也被痛苦驱散，他突然硬生生吻住了大公主因为几个小时的赶路而有些干燥嘴唇，根本没有好好品尝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地向女孩索取安慰，吻住卡特琳娜的同时，他的手还顺着大公主裙子上的裂口，摸到了卡特琳娜藏着的枪。
被吻住的一刹那，卡特琳娜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接吻，却没有想到会是斯温如此粗暴的夺去初吻。而腿上的触感更是让她羞愤难当，卡特琳娜真的很想推开斯温，可是她无力的双臂这会儿已经推不动斯温的身躯了。
“你也是女人吧。”
斯温的眼神异常冷漠，虽然强吻了卡特琳娜，但是大公主却不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任何的情意，似乎这样的索取只是为了缓解她的痛楚，用尽情发泄欲望，来换取精神上的安宁。
“安慰我。”
斯温的手紧紧的搂住了卡特琳娜的腰，把大公主锁在自己的怀里，而且他还不满足，似乎准备更进一步。
“不，住手！”卡特琳娜使尽全力想要推开斯温，双腿死死的夹紧，努力抗拒着斯温的手，“就算你卑鄙、残忍、忘恩负义、喜欢背叛别人，但至少在我印象里，斯温·诺·杰里柯，绝不是一个下流的人！”
她狠狠地在斯温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虽然疼痛没有让斯温停下，但至少给了卡特琳娜一点喘息的空间。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斯温收回了手，摸着脖子上的创口，眼神变得凶恶起来，“之前你不是很想得到我吗？虽然我没有兴趣去做一个女人的附庸，但如果是要品尝娇嫩的美味的话，我是毫不介意的。怎么，事到如今你反而要反悔？从卡琳城堡四楼跳下的勇气到哪里去了，那种决绝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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