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

    温绫躲开毕舒歌,看着他好气又好笑道:“毕公子,请你自重。”

    “什么?”毕舒歌一愣。

    温绫看着毕舒歌的样子,知道他的心思想歪了,才会有刚才那样温柔的举措。但她并不着恼,也没有时间与他着恼,她只是看着他严肃地道:“毕公子,我是因为有重大的事情才来的,请你引荐,带我去见见你的父亲毕太尉吧!”

    “哦?”毕舒歌闻言只感一阵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