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六离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傅宁与二师兄白天赶路,晚上休息,一路马不停蹄地往平顶山赶去。其间傅宁一直呆在马车上,半步不出,哪怕是到了客栈也没下来过,只由师兄从窗口递进饭食跟清水度日,遇着方便之时,也是用夜壶装着,待到晚上从门口倒了出去。

    就这样过了两个多月,两人终于回到了平顶山。当傅宁从车上下来时,已经头发糟乱,眼圈乌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二师兄刚把他扶到房里,便被他赶了出来,又将大门紧闭,在屋里发呆。

    周围的弟子见状上来询问,二师兄于是将近日的遭遇和盘托出,众师兄弟听完纷纷沉默,良久才有一人叹道:“小师弟向来与刘六师兄最亲,此次经历了这番变故,只怕一时是走不出来了。”

    众人点头,又议论了一番,最终没能讨论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渐渐散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二师兄还是每日将饭食放在傅宁门口,待到两个时辰过后再来取走。有人担心傅宁的状况想要进去看看,但拍门之后屋内却无任何声音传出,好在每日饭食都有动过,众人这才没有怀疑傅宁是否出事了。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