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卷:紫衣长歌,等同天秉!
轻羽被这一连串的情势变化搞的措手不及,他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这个刚才一点没有神祇反应的普通女子,眼下忽然转变成和自己速度相当的,精确使用控制神祇之术的可怕女子,他咽了口吐沫。试探性的问着她:“你这是……”
长歌伸出修长的中指,轻轻的抹去自己脖颈处的血迹,原本被割开的皮肤瞬间合拢,血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她眉眼带笑的看着轻羽,嘲讽的说着话:“这是我的天秉啊!有什么惊讶的,真是少见多怪……”
轻羽听完话心头一震,激动的喊着:“不可能!这闪影的天秉,在亚特斯特四个国家,除了我,再也不能有一个人使得出来!你绝对是在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看的很清楚啊,你这闪影的天秉无非就是一个快而已,要是真格的论点好处,也就是这天秉可以让你行动的速度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而已,没有人的速度可以比得上你,但是话说回来了,你的速度越快,用于攻击别人的神祇之力就越弱,也就是逃命的时候有点作用,我才不稀罕呢……”
“姑娘,看来你还真不是个简单的女子啊,我记得没错的话,三十一年前,我在游历亚特斯特边境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天秉很奇怪,因为他身体内特殊的神祇脉络走向,产生了让他足够放肆的天秉,他可以在短时间内复制出别人的天秉能力,和他过了几招,感觉就是在和另外一个自己在打斗,根本没有打赢的可能,我猜得没错的话,你的天秉和那人相差无几,都是同样的,名叫“等同”的天秉,是吗?”北迁一脸担忧的看着面前这个不容小觑的女子,一字一句的说着话。
空气里忽然传来空灵般的鬼魅笑声,长歌转过身去,走到荒夜的身边,抬眼看着北迁,娇弱的说着话:“还是你见多识广啊,那现在呢,你要看清楚情况,单单是我身边这个暴脾气的男人呢,你还不一定打得过他,说的简单一点吧,眼下你若是动起手来,就相当于和荒夜对打的同时还要承受和自己同等神力的程度攻击,你觉得,你有一点胜算吗?更何况,还有我手里的那个玩意儿,应是许久时间都没让他出来透透气了。”
“喂!你当我是空气吗!”轻羽一脸怒气的伸出手指着长歌,满满的不服气的样子:“你的对手是我!就是一个等同的天秉而已,难不成我还害怕你这个冒牌货吗?”
身后破败的祠堂在深秋的的冷风里呼呼作响,一边高大的枯树冷冷的站在原地俯瞰着这地面上的六个人,天空的云层慢慢的堆叠累积,形成旋转壮丽的银河般的形状。
无数的怨恨在地底蓄势待发,等待某个时机冲出地面,肆意挥洒。
无数没来由的感情在心底累积,在时光里蒙尘。
北迁站在原地,暗暗地握紧了拳头,心头暗暗地思量着,这个时候,要是千山在,绝对可以逆转战局。
忽然,北迁的脑子里闪过一幅不知名的画面,天昏地暗,紧接着脑袋一阵莫名的刺痛。
“我这是怎么了!”北迁伸出手扶着脑袋,一脸不舒服的样子。
轻羽小心翼翼的凑到北迁的耳边,轻轻的问着他:“大块头,你没事吧!”
北迁晃了晃脑袋,逼着自己,让自己强行清醒:“没事,不用担心!”
一边的迎刺狼狈的躲在荒夜的身后,心中谋划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心思,他看着荒夜的背影,越来越觉得厌恶,以往的那些屈辱和愤怒,被他贬低,被他看不起,被他蔑视,种种数不清的恨,没来由的全部涌上来,他额头冒着密密麻麻的虚汗,脸色异常的苍白,两鬓沧乱垂落的头发更显狼狈不堪。
荒夜完全没有了打斗的心思,他静静的看着面前熟悉又愧对的这个女子,心头万般滋味一起出现,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的背影,无心恋战,一边是十几年前自己相依偎的恋人,一边是救了自己一命的她,很为难,也很矛盾!
轻羽此时此刻的眼神不亚于看见任何光怪陆离的事情,面对着这数十年都不层见到过的这一切,他的内心出了惊讶,更多的是细密的汗水,慢慢的析出盐分,蚕食着自己的心脏。所有的未知的疑惑在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他眼神看着面前这个妖媚入骨,一身紫色轻纱的神秘女子,突然之间感觉到一阵自卑,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酸,曾经那么多让自己骄傲的瞬间,曾经那么让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此时此刻都突然间顷然崩塌!
一边昏迷过去的夕照,没有了任何的思想,也没有了任何的动作,只是从眼眶里麻木的渗出一点点泪光,原本平平静静的生活被这突如其来一切打乱的,原本那么美好的回忆瞬间支离破碎,原来自己的心底的回忆大多数都是痛苦的,没有几丝快乐,自己的老父亲到底要怎么办!自己的生命为什么要让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随意践踏,难道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一个成全吗?难道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冥神镜的现世吗!
“喂,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北迁心头想着一遍又一遍如何脱身的办法,眼下这神秘的长歌只是让人看一眼就毛骨冰凉,若真的是交手,自己绝对占不到便宜,到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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