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生死刻

    明晃晃的太阳在天空划过一道弧线,在离极的方向坠落下去,天空飞过几只黑鸟匆匆回巢,几片云朵聚拢过来,像是要下雨。

    “把他们两个,扔到柴房里面去,明天再审。”周家的二公子周柏头也不回的往大厅方向走去。

    “喂,这几位小哥,能不能和你们商量件事啊?”阳欢一脸摆笑着对那些高大的仆从试探性的问着话。

    “不行!”强硬的回答之后,那些仆从继续推搡着阳欢往后院的柴房走去。

    “诶,别推我啊,这位小哥,我和你说,我口袋里有点小钱,你拿去和弟兄们喝点酒吧。”

    “真的?你要是敢骗我你小子就完蛋了!”

    仆从低着头试探性的往阳欢的口袋里去摸他想要的东西,阳欢眼珠一转,用自己的头往那个仆从的头上用力一幢,仆从一声“哎呦”捂着头倒在地上,接着又转身一拳打倒他和北迁身后仅剩的两个人,动作麻利的把北迁往背上一放,转身就跑,倒在地上的仆从瞪大了眼珠,从地上赶快爬起来:“快给我去追啊,要是让他们跑了,我们可没好果子吃,快给我追回来啊!”随即那两名仆从拿着棍子恶狠狠的追上去,阳欢往背后一看,“我滴妈呀!”情不自禁的喊出声来,吓的一头汗水,背着北迁在周家疯狂的跑着,两名追上来的仆从紧紧地跟在阳欢的身后,阳欢看着面前周家花园的迷失错乱,不知道哪条是通往大门的路,闭着眼睛随便选择了一条路,背着北迁闷着头往前跑着,阳欢再回头一看,两名仆从远远的落在后面,还在大汗淋漓的追赶。

    “想追我,你们还……”阳欢话没说完,头没来得及转回去,“砰”的一声,好像是撞到一个人,和北迁摔在地上。

    “喂,你这个人是怎么走路的啊!”阳欢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一边扶北迁起来,一边埋怨着撞到的那个人。

    “怎么是我没看路,你这人讲不讲理,你看,你把我刚买的琉璃灯撞碎了,你说要怎么办吧!”面前年轻的男子一脸气愤,却又不失大家风范。

    “别逗了,谁知道你这是不是本来就碎了,再说了,你这碎片的光泽华而不实,翠绿里面有一丝丝黑线,说不定你啊,买了个假货!”阳欢背起北迁,准备离去,满不在乎的回答着年轻男子的话。

    “周家上下,除了我父母,还没有人敢这么顶撞我,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不怕我一声令下杀了你?”年轻男子脸上的气愤忽然变得疑惑。

    “有本事……”阳欢话没有说完,听到身后追赶过来仆从的叫喊声,忙不迭的背着北迁就要着急离去。刚跑了没几步,就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拽住,仆从应声赶来,抓住了地上的阳欢和北迁。

    “让你们还跑!”仆从继而又转过身,恭恭敬敬的俯着身子:“见过大少爷。”

    阳欢如梦初醒,原来刚才撞到的那个人,就是周家的大少爷周行。

    “我问你,这两个人怎么了,你们要抓他?”周行看着眼前低着头的仆从,衣角被风吹起,一句话,一股王者的气场顿时笼罩了整个花园。

    “回大少爷,这两个人在南信街闹事,二少爷让我们把他抓回来明天再审问。”

    周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你们去吧。”

    “是!”

    阳欢仍然是挣扎着想逃开,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你放开我啊!”阳欢挣扎的背影在周行的视野里渐渐消失,周行扬起嘴角,轻轻一笑:“有趣。”

    这世界上有千百种人,谁遇到谁就会导致千百种可能,茫茫人海,遇到此生喜欢的人,就像渡了此生的劫,和爱的人睡同一张榻,就像熬过生死刻上三生的毒火,漂过沧海,终归陆地过此生。

    浑沌的黑暗里,无边无际,恐惧,未知。

    腐烂的凤凰花,飘散的童谣,死去的承诺。

    “你受伤的时候,我会在你身边,我知道你,虽然历了劫,你却一直在对我笑,可是你的眼泪怎么在我心里一直掉?”

    夏季的雨水接近尾声

    你的身影也进尾声

    对你的爱也近尾声

    一场辉煌无声的相爱相杀

    怕是世界上残忍的救赎

    御魂碎龙骨断

    十里夜色与谁看

    青天无色沧海难返

    百年情义尽九尘

    山川现血河流

    生死刻上尽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