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
灵墨则是显得有些不明所以,片刻后才醒悟过来。看了一眼手中糕点,不由得与一旁上官寒雪相视一笑,都几百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老样子。
因为手中广寒糕的缘故,灵墨回到秋水堂,便直接去了后山清心苑。
“怎么样?这广寒糕味道如何?”灵墨意味深长的笑问道。
“不如何。”乔以霜口上虽这般说,手中却仍不忘拿起一块细细品尝。
“我看你呀,就是在赌气。这桂花开八月,如今才七月不到,他能弄到这广寒糕已是不易,还能将你生辰记得如此清楚,也算是有心了。你还是早回阳景了好。”灵墨劝了劝。
乔以霜虽嘴上逞强,心中也知赵焕然近些年颇有用心,只是对当年那一掌仍有些耿耿于怀,便道:“你这是要赶我走啊?”
“我可不敢,你愿意在这清心苑住多久就住多久。只是觉得都几百岁的人了,不能再这般赌气。况且这颖儿也这般大了,莫让后辈笑话了就是。”
她说完又轻轻叹了一句:“还不知这太平盛世能持续多久……”
乔以霜听出她话末惆怅,遂一改话题问道:“怎么了?你今日去承灵堂议事,掌门师兄可有说什么吗?”
“影魔显世,不单单是我天钤一派之事,掌门师兄已遣弟子前去景颀寺和临仙岛报信,估计是想借八堂试法之名邀两派前来天钤山共议此事。”
“临仙岛的人也要来?”乔以霜早将桌上糕点置于一旁,此刻微微皱了皱眉。
灵墨点了点头:“临仙岛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说影魔之事,便是只有八堂试法这一件事,他阳端云也会上天钤山走一遭的。儒家法术,不就是讲究博众家之长吗?”
乔以霜听言道:“这倒也是,当年为深究道术,不是还举办了一次三派试法吗?”
“三派试法可不只是想见识我道术神通,昔日我听陆师伯说过当年的临仙岛岛主易贤风雄心勃勃,早就觊觎我天钤正道领袖之位。若不是我派最后赢得了试法,只怕如今的领袖之位已被其取而代之了。”灵墨缓缓述出原由。
“想不到其中还有如此曲折,那掌门师兄这次邀两派前来,欲在巩固天钤派地位?”
灵墨并未回答她,而是看着窗外那被风吹动的竹林怔怔而语:“我们这个师兄,他心里想些什么,旁人永远猜不到……”
乔以霜沉思不语,久久才听灵墨又道:“罢了,他终究是为了这天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