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初相逢

    “这婆娘的弄的东西太肥腻,嗯,不好消化!”王一凡在张思承身后偷眼打量着林诗伊的屁股,在心里和烟箩比较起来。

    “这厮自己好吃懒做还嫌别人做得不好吃!还贪生怕死,两天前遇到血狼,吓掉了魂!都两天了,就是不肯挪窝出去打猎!”林诗伊可没忘记把自己这些人从是非中摘拔出来,免得张家怀疑自己这些人做手脚。

    “就剩下你们两个了?”张思承不由吃了一惊。

    王一凡摇摇头,面色沉重:“六兄啊,咱们的交情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张思承惊讶道:“咱们的交情刚刚开始,这话从哪里说起?”

    “两天前,张思远他们看到老子手中的灵植,趁我们与穿山甲激斗时,来攻击我们,企图杀死我们灭口。这时候血狼来了,我们就跑了。张思远被血狼攻击,生死未卜。这不算是结仇吗?”

    “被血狼攻击,生死未卜?——倒无关你事。倒是你说他们要杀死你们,抢夺灵草,却是荒唐!”烟箩面色清清冷冷,“你倒是能有什么灵草竟能让他们动了杀心?”

    王一凡一言不发,伸手把储物袋中的灵草掏出两大堆,摆在地上。

    张思承上前,大吃一惊:“黄金草,猴头菇,落月花,四叶草……这是洗骨花?这……银羽草?龙腥草?紫星兰?”

    越是翻看,张思承越是惊讶,烟箩也是万分震惊,清冷的颜容上出现了激动的红晕。

    “兄弟,你哪里寻来的?这灵草都是在这云雾山中找到的?”张思承一把握住王一凡的手,激动地摇晃着。

    王一凡不答,望向烟箩:“这些灵草能不能让丹药世家的子弟疯狂?”

    烟箩显然还处在震惊中,没醒过神来。

    王一凡又道:“那么如果是两倍三倍这些灵草呢?会不会让他们起杀心呢?”

    “还有?两三倍?”张思承张大嘴巴,“太不可思议了!”

    烟箩却清醒过来了:“确实能让炼药的人起贪心。”烟箩老实承认,“可是这些东西哪里来的?我不相信你能采到这些东西!”

    “哦,这个,对于英明神武雄才大略的凡爷来说,这些……都不是事儿!”王一凡开始嘚瑟了。

    烟箩望望林诗伊,林诗伊点点头:“我们这里也有一些他釆的灵草。”

    烟箩和张思承觉得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烟箩妹妹,哪天有空咱们俩约啊?我带你找灵植!”王一凡凑到烟箩跟前,扯着烟箩的衣袖,悄悄地道。

    “贱!”林诗伊和烟箩异口同声鄙视道。

    一扯衣袖,烟箩退后两步。

    “哎呀,我说兄弟啊,九妹可是比你大啊,十五岁了。可不是你的妹妹啊……”张思承打趣道。

    “二八佳人!好,好啊!”王一凡哈哈一笑。

    “兄弟,这些灵草是你釆的吗?我怎么记得你不太认识灵草啊?”张思承无心跟王一凡瞎扯,只是关心着灵植。

    王一凡嘻嘻贱笑地捅了张思承屁股一下道:“笨!老子不知道那美女叫什么名字,但不耽误老子判别她是不是美女啊!”

    “呸,色胚!”林诗伊骂道。

    张思承脑袋短路了:“什么意思?”

    “譬如那鸡,虽然我扒拉不明白那是公鸡还是母鸡,但不影响我判断它是鸡啊!”王一凡很是鄙视张思承的弱智。

    “啊,啊,明白了,你是说你知道那是灵植,但分不清那是什么灵植,对吧?”张思承傻傻地笑道。

    “素质啊!说高雅一点你听不懂,说低俗一点,人说老子低俗。正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做人难,做与众不同的伟男人更难!”王一凡摇头晃脑。

    “可惜了这些灵植,落在你这等人手中……”烟箩小心地翻看灵草,痛心地道,“本应以精美的盒子收好,现在却如此糟蹋它们,这是对灵草的亵渎!”

    “这些灵草采挖方式也不对。这落月花,只需以木器把花朵裁下,你却整株挖下来,这是绝了灵草的根啊。还有这四叶草需以玉器从根茎处切断,留下根须,留待以后再次生长。你这是在涸泽而渔!你这是在犯罪!”烟箩越说越是气愤。

    “这么多讲究?”王一凡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犯了弥天大罪。

    “不仅如此,如果这些灵草让懂得的人来釆,价值会至少提高两倍!”烟箩抚摸着灵草,继续控诉。

    王一凡傻眼了,哀嚎道:“没文化,真可怕!烟箩姐姐,我要和你搭伙……找灵草!我要跟你学习灵植知识!”

    烟箩冷着脸,一声不吭。

    “大美妞,咱俩是最佳拍档啊,我能找灵植,你懂灵植,咱这叫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痞子骨碌着眼珠子,围着烟萝转悠个没完。

    烟萝对王一凡没有分寸的话很是不喜,却又偏偏没法说什么,只好冷着脸,一语不发。

    王一凡又转身向张思承道:“六兄啊,你看你就俩人儿,怎么去狩猎灵兽?你死了不打紧,大美妞要是死了,那不是心疼死个人儿?咱们联手吧。”

    烟箩见他言语三番两次冒犯自己,欲要发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