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欢喜谁人忧]2

    它应该已经待在那挺久的了,莱尔德又插入了一个笑话,埃米忍不住轻笑出声,然后那只手似乎又被抖得下滑了一点点。

    如此几次过后,它终于覆盖上了本应十分敏感,却已经渐渐变得不是如何敏感的区域。

    轻抚如无痕微风般来得无声无息,渐渐地撩拨人心,渐渐地声势高涨,然后量变成质变,变成了小心翼翼地揉搓与掰扯。

    被牵扯到的深渊绝境竟然也开始出现了返潮迹象。

    这些天来埃尔文明珠一直活在高压之下,或者说从小到大都是如此,神经自然崩得死紧,来这听笑话、尝美食、听音乐、跳舞……刺激由浅及深,她的神经便渐渐地松懈、反弹,似乎连带着底线都被弹到了某个极低的限度,耳侧的笑话和谐了那一下下的牵扯。

    她有些不安,像是一只处于仍在升温的温水中的青蛙,不安分地跟随掰扯的力度、方向扭摆着,双zú • jiāo 叠,脚尖一高一低,臀部便忽左忽右,时上时下。

    牵扯的力度似乎在变大,又似乎一直都是如此,她眨了眨愈加迷蒙的双眸,只觉得眼前这张脸是不是太近了点?

    似乎又没有。

    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身体贴着身体的?刚刚?还是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屋子里是不是太安静了?静得只有那一下下吹拂到脸上、愈发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