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

    “都他吗的什么时候了!”铁贝呸的一声,抽冷子侧身插死了一名想要偷袭鳌针的士兵,继续怒道,“你要是能让蝶翅活着出去,这柄剑我做主,送给你了!”

    “真的?!”、“不行!”

    雏菊和蝶翅同时高呼出声,一个惊喜一个抗拒,后者刚喊完就连连咳嗽,一边咳还要一边说,却越咳越厉害,她伤到了肺,血都进入了呼吸道,然后又咳成血雾,夹进了断断续续的话语中。

    “那是他给我的,无论今天是生是死,它都是我的!”

    “你——!对他来说,你们肯定比一柄黑布隆冬的东西重要得多,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及这些小事!”

    “不行!”蝶翅一脸青白,眼神迷离,显然人已经有些迷糊了,就靠着一股倔劲强撑着呢。

    雏菊忙插嘴说自己不要,这么一分神她就露了破绽,若不是弯腰得快一点,被斩落的绝对不只一缕黑发而已。

    卢瓦尔撇嘴摇头,“你们竟然还有心情讨论什么你的我的——”话未说完,他的身体就是猛然一晃,却还是没能完全晃过突如其来的偷袭,一柄佣兵长剑透其左肩而出,沾满血光的剑身兀自晃荡,要是偷袭者的速度再快一点,它将会直接刺穿鸢尾花骑士的心脏。

    “你竟然还有心情听人家——呼!”一击得手的雪貂飞身一脚将骤然色变、因躲闪而立足不稳的卢瓦尔抽得踉踉跄跄撞进了人堆,若不是力量不够,卢瓦尔这会应该已经折颈而死了,“听人家说八卦!”

    跟过来的还有田鸡、三叶,以及好几名难缠的城卫军,雏菊脸色一喜,又连忙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迎上前去帮忙,浑身一轻的铁贝则直接高呼了一声“干得漂亮!”,看样子根本就没把雪貂先前的叛变行为放在心上。

    正各自和对手捉对厮杀的大伙似乎也没在意,但雪貂仍有些不大好意思看他们,焦急与尴尬让那张长了两小片淡雀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