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

    “这下非得气死那些尾巴不可。”

    “气?人家那样子明明是在享受好吧,你看那矮个子的小平头,一边大声叫着‘都给我让开’,手却伸到了人家姑娘的裙摆里,啧啧……”

    “呵,”一个gay里gay气的声音冷哼一声,接茬道,“而且成不成,还得看咱们欧文大帅哥能否不掉链子呢。”

    “费尔南多你又来?!”

    这伙人赫然是以埃尔文明珠为首的一伙高年级学生。

    费尔南多嘿嘿一笑,“放心放心,他现在不止怂,而且还聋,没问题的,当然了,有问题也肯定是他的问题,不关我事。”

    芮芭猛吸了口气就要发怒,站在队伍中间的埃米却沉声道,“跑!”

    话音刚落,埃尔文明珠就越过挡在前边的鲁本和雷伊,带头狂奔起来。

    大门那边的酒馆女郎们很快就让开到了一边,一个个的都嘟着嘴,她们可不笨,虽然地上有不少金币,但被人捉弄了总归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挤开了酒馆女郎的两伙尾巴还没得喘口气,就瞥见目标一伙已经朝着酒馆后门冲刺,下一刻就会消失在眼前,于是他们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和客套了,踏着脚下软绵绵的沙地闷头就冲。

    可他们才跑到风化岩吧台一侧,前边的人就已经尽数都出到了外边,跑得最慢的那个刚越过门框,突然就转身一巴掌拍到了地面上,众尾巴中有识货的纷纷脸色大变,暗道不好。

    巴掌无奇,但它前边包括门槛石在内的一条横道似乎都变了质,仿佛被拍得起了波澜。

    下一瞬,一扇黄褐色的土墙竟从门槛石上拔地而起,速度快得众人都看不清土墙与青砖交接处究竟是怎么个变化!

    土墙宽厚,居然直接就将酒馆的后门给彻底堵死了!

    此时在火焰玫瑰夏层之内的绝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画面,纷纷惊呼出声。

    “哇!!!!”

    “那是什么?!!”

    “咱们的后门被堵死了诶!好开心啊,那里早该竖个屏风了!!”

    “这下好了,冷死人的穿堂风刮不进来,咱们可以在衣服上剪一些破洞什么的,之前有好些个客人都提过要求了呢。”

    “喂喂喂,现在不是该关心这个的时候吧!”

    酒馆女郎和酒保们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想要过去却被拦住的尾巴们则仿佛被火烧了眉毛。

    “土!墙!术!”

    “卧!尼!玛!”

    绝大多数的尾巴都被迫骤然减速,唯有最先出现的那一男一女仿佛对此视若无睹,依旧一声不吭地直冲土墙而去。

    当然这两人也不是没有做出应变,如果将之前不知道藏在哪里、泛着黑灰寒光的长剑抽出来也算的话。

    然而还没等他们接近后门,情况又出现了变化,土墙原本平坦的墙面似乎突然荡漾了一下,仿佛一片雨滴同时落到了墙面上,激起了一片涟漪,然后眨眼之间,雨滴落湖之处竟猛地窜出了一根根近乎半人高的黄褐色尖锐锥刺!

    “地!地地地……地刺!”

    稍远的十来个尾巴已经彻底停住了脚步,既惊愕、惊叹又无奈,那东西乍一眼看上去像是土,其实跟石头一样硬,撞上去定然是个千疮百孔的下场,就算要拆也不是那么好拆的,所以此路……

    已然不通。

    跑在前边的那一男一女也瞬时就侧身将黑刃插到沙子里来了个急刹,险之又险地停在了与尖刺一掌之隔的位置,男人摇头皱眉,女人则怒喝一声,发泄似的抽剑砍向了身前的尖刺,撞击声清脆,某根地刺的尖端应声而断,切面平整,不过看得出来,她费了不少的劲。

    女人举剑再砍,男人很是无奈地劝道,“别浪费力气了,等你清掉尖刺再挖穿一个能钻过去的洞,我已经能绕着火焰玫瑰跑上好几圈了。”

    “谁不知道啊!狗屎!”女人又狠狠地斩断一根尖刺,呼出的白气连绵不绝,“童话故事成真了!魔法师现世了!靠!带着这么些个麻烦的家伙,要怎么跟啊!又不能打不能杀的,强人所难嘛!”

    “呃,我们可不就是专门解决这种难题的人吗。”

    女人气不打一处来,当当当又挥剑斩向锥形地刺,这东西又粗又长,黑刃砍到尖刺的中部,卡住了,她废了老大力气才把剑抽出来,“啊啊啊!!!”

    “好了好了,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她四下一望,顿时跺脚收声,溅起大片的沙土。

    “其实归根结底,咱们还是太小看他们了,下次有了准备,情况应该会好很多。”

    “怎么准备!穿上贞操裤吗?!”

    在门口那里时,两人全身上下都被酒馆女郎给摸了个遍,虽然似乎也没吃到什么大亏,但因为这种破原因而被拦截了一小会……对他们来说简直说得上是耻辱!

    “呃……咳,走吧,这可得好好想想,而在此之前,咱们得先猜猜他们会去哪里,要么猜猜谁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行。”

    男人说着带头朝酒馆大门走了开去,在路过吧台的时候,酒馆里回响起了一声突兀的咳嗽,他虽不停顿,却老老实实地往吧台上拍了一小摞金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