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与硬]

    不过基于切割过程的顺畅度,农奴还是用一柄精铁匕首使劲地插了金属锭几下,然后金属锭没事,只是多了几个不把脸贴上去看都看不清的针尖大小的凹印而已,而与之较劲的匕首却是断了匕尖。

    农奴将断匕放到一边,咬牙赞叹,“好家伙!”

    就如他对林地玫瑰视而不见一般,林地玫瑰的眼中也没有其它,她深吸了口气,轻声道,“用得着这样吗,你还记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你——”

    “闭嘴!我现在不想也没空听这些仿佛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不想听什么解释,理由,借口,我不需要,你也不需要,明白吗,我们都不需要!”

    艾尔扭头怒吼,唾沫激荡,溅了妮萨一脸,化作了犹如实质的心如刀割。

    他似乎陷入了一种不符合逻辑的矛盾,越是被安抚,越是暴躁。

    “所以你根本就不信任我,不在意我心里的想法,无所谓我躲在这幅皮囊里边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灵魂,对吗?”

    “呵……”农奴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只丢了下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齿之词就转过了头,重新摆弄起桌上的东西来,“既然你都强调了这么多次了,那是就是吧,我已经承认了,所以你可以闭嘴了。”

    在双方对视的第一眼,或者在对方提及“信任”、“皮囊”这类词汇的时候,他就已经为这种无谓的温暖做了定性,全身都已经冻僵了的人其实感觉不到寒冷,在这种情况下,疑似温暖的微弱火光若是凑过来,显然只会增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