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颈上的一抹金黄]

    “你怎么能这样!妮萨就在隔壁,若是让她知道了,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不——嗬!……”

    当禁忌之巅被那只越往上就越炽热的粗糙大手所掌握时,淘金者猛然仰头,并在全身绷紧与全身放松这两种状态之间快速地转换,看起来既像是生物临死前的抽搐,又像是心脏复苏的搏动,迷人,乱神。

    得益于这种动作,以雪颈之白为背景的一线金黄清晰可见。

    “……你——呼……,你别太过分了!再这样我就真的喊了!!”

    “喊啊,放开了喊!”

    “真以为我不敢吗!大不了两败俱——呃!!~”

    那只大手被激怒了,突然就捏住了一枚珠圆玉润,轻轻一搓,极其敏感的淘金者就将自己红艳艳的下唇咬出了血丝,鲜红攀上雪腮艳成了天边的红霞,蔓上眼眸化作了羞惧,融成了打着转的晶莹。

    她很漂亮,是除去那个美得不似此间生物的家伙以外,农奴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恶魔正在说服农奴干脆就先借怒宣泄一番,把痛苦扩散出去,拉上几个陪葬品,大家一起深陷痛苦与怨恨之海。

    “……不要——呼哧呼哧……不要……”

    揉搓与把玩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淘金者却并没有如自己所威胁的那般大喊大叫,她侧头让脸贴着动弹不得的胳膊,紧闭双眸不敢看人,那副仿佛要将自己藏入什么安全地方的可怜样其实更能激起侵略者的兽性。

    “你到是喊啊,让大家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渣!”

    话音未止,大手的指尖轻捏,捏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闷哼,羞耻显然提升了她的敏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