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

    沈书衍却毫不犹豫的落下了一子,并没有山穷水尽的举步维艰。

    王慕然微微挑眉,眼里闪过一抹深意:“沈公子是早就留了后招了。”

    沈书衍笑笑,看着窗外的习习凉风,道:“明眼看到的大都是障眼法,躲在后面暗藏的杀招才会让人一招兵败。”

    王慕然笑了,放下手中的棋子,“果然,这杀招够突然。”

    沈书衍亦笑:“承让。”

    他们皆知对方大致的底细,也都是聪明人,只要不是敌人,只要压的宝是同一位,那就是朋友。

    而这盘棋,足够他们知晓对方的立场。

    他们站的都是那暗藏杀招的那一位。

    况且,还有一个人是他们都在乎的人,这样的人做朋友最好不过了。

    沈书衍端起茶,与王慕然相视一笑。

    ……

    天华帝跟墨皇后在墨皇后的寝宫安歇,商请月跪安后便回了偏殿。

    洗漱过后,商请月披着长长头发,由小词跟钱嬷嬷擦拭着,她懒懒的倚在梳妆台上,手里拿着陈少游给她的竹箫。

    没多久,钱嬷嬷放下给商请月擦拭头发的锦帕,恭声道:“公主去歇息了吧,子时还得起床跟太子王爷们叩拜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