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年

    难得儿子会有疑问的时候。

    两个儿子似乎就是自然生长的,他想教育一下都很少有机会。

    “所以如果不是叛军,就是党争,那父亲还有没有可能是您的什么仇家呢?”

    闻斐笑了。

    “仇家?彻儿,为父从来不怕什么仇家,也不在意仇家,没有能力的仇家做不成事,而能够做成事的仇家,都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仅仅为了一己恩怨或是泄愤,付出那么惨痛的代价,还要冒着可能被发现而后就面临着家族覆灭为代价的报复,这么赔本的买卖,没有人会做的。”

    “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冒这么大的风险,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极其诱人的利益。”

    闻彻知道父亲是个聪明人,但今天发现父亲的聪明是狂妄的。

    父亲确实从不害怕树敌,也不怕政见不合,很少给人面子。

    是因为清楚自己的能力、倚仗和位置。

    闻彻也明白了,劫持妹妹的人,如果不是叛军,就是党争。

    “说吧,你的假设有何缘由。”闻斐说完便问到,这还真让他挺好奇的。

    闻彻也笑了。

    “父亲,我会告诉您的,但没说现在告诉您。您迟早会知道的,我先走了。”说完一溜烟出去了。

    “你个臭小子,给我滚回来。”闻斐在里面大喊,可哪里还有闻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