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

    还有要求住在书院里,说的那么大义凛然,总感觉和所认知的二哥有所偏差。

    闻彻达成了目地,就离开了。

    顺理成章的进入了香山书院,算是有了和闻茗接触的契机。但他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闻茗看着闻彻离开,然后从屏风后走出来,若有所思。

    “丫头,没想到你还有偷听的爱好。”曲砚打趣走出来的闻茗。

    “先生知道我在听,所以不算偷听。”

    “但闻公子不知道!”曲砚笑看着闻茗,看她如何辩解。

    “那我是不是偷听也需要闻公子评判,先生又不是闻公子,如何能断定我是偷听?”闻茗一本正经的回答。

    “每次都一堆歪理。”

    “理就是理,何来歪理之说,不能因为世人想不到或不常用,就否认理的本身。”

    “说不过你!”曲砚每一次准备笑话一下闻茗或准备辩驳一番的时候,就马上偃旗息鼓了。

    “先生这个自我认知是正确的。”闻茗点头表示认可。

    “我昧着良心给你徇私,费力帮你争取名额,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

    “虽然没看出费力在哪里,但还是依然对先生表示最诚挚的谢意。”闻茗说着对曲砚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转身就走了,不能再纠缠下去了。

    闻茗没有闲工夫安抚更年期大叔,打算任其自怨自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