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模糊的双眼让他不能在睡前看书,眼中的不适让他不能安心入眠,这一切都让他不习惯了起来。

    阿丑起身,悄悄的推开门,隐隐可见旁边两座大屋中有灯火闪亮。

    “血沸功没有大量的肉食前每天只能修炼一个沙漏。弓箭的话……更不用想了。”

    他琢磨了会,走出院子在平时修炼的草地上摆出一个拳路,一招一式的练习了起来。

    “以曲为直,以意为直,以退为直,以进为直……”心中默念这直拳简单的要领。

    阿丑钩,挂,击,捶,击招招不离一个‘直’字。

    “从任何角度,任何方位中直拳出击”这是直拳的核心。

    慢慢的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蹲腰间一道猛然直直的挥出,扭身躲避间忽然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直直挥出,跳跃间一道直直的拳影出现,跨立间一道直直的拳影出现,转身间一道直直的拳影出现。最后甚至在地上打滚时都有一道直直的拳影出现。

    慢慢的一道凌厉的气势浮现在他的拳上。最后化作漫天的直直的拳影。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地上的身形宁静了下来,阿丑深深的吐了口气。

    滚热的身躯下流畅的是沸腾的热血。

    “畅快!”身体上的乏劳却阻挡不住他从没感受过的畅意淋漓之感。

    阿丑眼中月华涌动只见直拳后面的括号内赫然是‘入门’而字。

    这让他更加的兴奋了,没想到第一门入门的功法竟然是直拳,虽然这只是一门最粗鄙的拳法,但是也他极为高兴,本来应有的睡意早就别驱散至九霄云外了。

    他想了一下,反正没了睡意还不如练习武艺。转身眼中坡路一指向上走去。

    不到一会大柳树出现在眼前。

    幸好这条道路他每日都要行走早已熟悉的闭上眼睛都能行走,不然昏暗的夜间加上模糊的双眼还真是一个麻烦。

    走到兵器架前取出一柄木刀。

    刀和弓不同,纵使最劣质的铁刀都需要数十上百的灰币,不像十年桦木在黑山上到处都有。所以不可能给每个训练的少年发送一把真刀。

    阿丑手握木刀开始乱挥了起来,是真的乱挥。随心所欲的挥舞,没有任何招式与套路。

    挂,挑,抹,舞,洗,荡和三岁小孩乱挥一模一样待到将手中的木刀熟悉到极致时他心中默念柳木传授的要领狠狠的举刀至头顶划出一道半月弧线猛然劈下。

    这一劈就再也没有停下……

    空寂的操场前只有枯黄的巨柳和晦暗的冥日见证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