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点 两个人的甜

    “我记得你写神话小说,总是喜欢给自己安排一个角色,而且,总是喜欢给自己找一个仙女做妻子是不是?”

    “这个……这个你可不要误会,那是小说的剧情需要,你可千万不要当真。”

    “我没当真啊,看把你吓得,只是奇怪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构思?嗯,应该和你所推崇的shén • yùn 之美有关。”

    “你果然是我的红颜知己,你说的一点也没错。但是,你穿上古装来,跟仙女没什么区别的。说实话,我喜欢的古典shén • yùn 之美,就像你这个样子,你还真像仙女。”

    “呵呵,好歹你也是‘词仙’,用词遣句的高手,难道就没有新颖的词来形容我?”

    “你要新颖?那好,让我想想。”景阳说,“对了,有了,面若桃花翩然兮。”

    “不好!面若桃花,古人用过了。”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不好!你不是曹子建,我也不是洛神甄宓。”

    “其素若何,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龙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应惭西子,实愧王嫱。”

    “还是不好,不是说这段不好,那是曹大家的红楼诗,我不是林妹妹,你也不是贾宝玉。”

    “这样不好,那样也不好,那就狗尾巴草吧,有生命力。”

    “美人拳!”香香大喝一声,一拳打了出去。但是,拳头打在半路的时候就被景阳截住了。

    “嘿嘿!自古美人难过英雄关,我这‘英雄拳’天生就是为了克制你的‘美人拳’而生的。”

    “胡说八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景阳一把拉过香香,抱在怀里,柔声说:“好了,别闹了,我为你写了一首词,叫作《景香》,你来作曲。”

    香香靠着景阳的怀抱,乖乖的,就像温驯的小绵羊,喃呢轻轻说:“嗯。”

    景阳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距离祭祖活动还有半个钟头。在香香的额头亲了一下。说:“我带你去西湖泛舟,我们找一只小木船,带着古琴,穿着龙服,佩戴着玉佩,带着油纸伞。我在船头弹着《景香》,这是你作的曲,我填的词,而我只为你一个人弹。你坐在船尾,打着油纸伞,脱掉鞋子,光着脚在水中嬉戏,我相信西湖的鱼一定会被你迷死的。”

    香香含情脉脉的看着景阳,深情的说:“好啊!我很高兴啊!堂堂的“词仙”为我写词为我弹琴,你说我是不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呢?好像真的很浪漫呢!呵呵,不过我喜欢。”那蓊郁的桃花谢下两三片,片片不离,化作有情人的心思。

    景阳微微一笑,说:“你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也是世上最美的女子。歌词我想好了,我念给你听:

    西子湖畔新月江南

    油纸伞下你巧笑嫣然

    范蠡携了西施别了富贵gāo • guān

    对酌一抿俏红颜泛舟游醉倦了夕阳脸

    隔着时空浣纱凝望双眼四美人风韵犹存汉唐宋元

    怎及你盈笑在我身前山水泼墨的世界里轻烟独自留白到天明

    古城墙刻画了你眉舒展轻

    远去的古典笔调写下思念之情沙漠、蓝天、泉水

    充满奇幻的森林

    你还在那边看风景

    难道我们就不是美丽的风景

    你听轻袅的香飘着风情

    我们相濡以沫,走过春夏秋冬。”

    “是啊!我们都是一场风景。你叫景阳,是艳阳高照的风景。我叫香香,是微醺的花香,我们都是风景。不过,我好想再去世界各地看看,世界那么大,有不一样的人,有不一样的风景。我向往蓝天,向往青山绿水,更向往自由。景阳,等这一阵子忙过了,陪我到处走走,去看看山花,去看看银河,就我们两个人。”香香满脸憧憬的说。

    景阳笑了笑,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香香。“好!我答应你!带你走遍千山万水,带你走遍天涯海角,带你领略日月星辰的风情。我们白首不相离。”

    “嗯。有你真好。”

    相拥,入怀。

    香香突然问:“去年你替我买的古琴还在吗?”

    景阳说:“还在。”

    “音色怎么样?”

    “说不清楚,有时候感觉有点酸,比柠檬还要酸;有时候感觉有点甜,比糖还要甜;有时候感觉有点苦,比黄连还要苦;有时候感觉有点辣,比辣椒还要辣;有时候感觉有点涩,五味杂陈,说不出来。可有时候,甜甜蜜蜜的,暖暖洋洋的,好温馨,好快乐。”

    “那你觉得这是什么感觉呢?”

    “雨声潇潇。”

    “是雨声还是琴声?”

    “是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