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倍子

    “咳咳,咳咳!”没有人理会。

    “叔叔?”估计刚砸完洋镐累坏了,这个她太清楚,工务段的活最累,下了班的男人们就穿着裤衩在大院子冲凉,她们女的躲在宿舍门背后用温水冲一冲,吃了饭就是无声的酣睡,直到慢车到来才打破这片宁静。

    “喊什么喊!”有人不耐烦地说话,可是不见人影,罗小毓又要装小孩儿又要装大人急得直跺脚,她高八度的说:“我是朱领工家的亲戚,我想找你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