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氏阎允

    “哟,这小妞不错。”一声轻浮之音打断了阎允的思绪,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人就在车窗外,阎允只是稍稍低头就看见了,这是一个中年样貌的男人,一身短褂,露肩露腿,手里握着一把三尺长的刀,刀鞘不知道什么皮革制成的,上面还有血迹干枯后留下的黑色。

    此人面色坨红,眼神迷离,隔着老远就闻见一股酒味,显然是喝了不少。

    “这谁啊这么大胆,在这大荒地界居然敢招惹阎氏?”不止是阎允在打量这人,附近的路人看到有人对着阎氏女眷出言不逊都兴奋的围拢上来。

    “我知道这人。”有人出声,瞬间吸引到旁人的目光,这才接着道:“这人好像叫做秦飞来着,听说是从东泽州而来,在此地已经待了数年了,而且几进无尽山脉都完好出来,更听说最近这次在里面收获颇丰,可能是被阎氏缴了太多收入,心下记恨吧。”

    “难怪敢招惹阎氏,不说数次进出无尽山脉,就说从东泽州而来就不是泛泛之辈,要知道东泽州离此地何止百万里,人迹罕至处更是凶兽横行,没有点本事半道就进了不知道哪个凶兽口中了。”旁人啧啧赞叹。

    “放肆!”阎风赐一声大喝打断路人言语。手伸向腰间,就要拔出刀来让这人身首异处。

    “风赐算了,此等轻佻之人理他做甚。”宋氏出声制止了阎风赐,想了想,又道:“如若他再口出不逊你就看着处理吧!”

    被人扰了兴致,宋氏关上车窗,却是没有继续给儿子介绍此地的欲望了。

    “小妞别害羞啊。”这人不依不饶,依旧叫嚣。

    “你不要命啦。”一个依旧满脸通红的人上前想要把这叫秦飞的人拉开。想来刚才两人应该是在一起喝酒的,只是没想到一起同桌喝酒的人居然是个如此胆大包天之人。

    “能要我命的人很多,但阎氏算是哪颗葱?”秦飞满眼不屑的看了一眼已经又把手握上刀柄的阎风赐。

    “风赐叔。”坐在车辕上的阎月娇娇声道,她一直生活在府里,且打小就被安排在少爷身边做贴身丫婢,府里的人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哪曾遇见如此之人。在她看来,夫人身份何等尊贵,怎可被人如此轻薄,此刻已经是气得俏脸通红。可她虽然也在修炼,但是时日尚短,也听见刚才路人对这人的介绍,知道自己可不是此人对手,但在她看来,风赐叔作为阎氏家兵统领,修为在府里也是一等一的,断然可以教训此人,于是一双凤目希冀的看向阎风赐。

    “哟,这丫头也不错啊,虽然年纪尚幼,可生得唇红齿白的,长大一定是个美人,你还是不要伺候人了,跟着爷,爷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阎月娇的出声吸引到秦飞的目光,一眼扫去,瞬间觉得眼前一亮。

    这人的话,让阎月娇气得眼泪都要流出来。

    “找死!”阎风赐大喝一声,身姿一提,腾空而起,同时拔出腰间的刀,刀光化作一道银色匹练,对着秦飞当头斩下。

    “当爷怕你!”这人常年生活在危机四伏的无尽山脉,斗争的意识很是强烈,拔出刀就迎了上去。

    “不自量力!”阎风赐冷声呵斥,刀势不变,力量却越发的大了,就见原本银白的匹练瞬间变得火红,宛若燃烧着的火。

    “超凡境!”秦飞也算是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此乃火系超凡境强者才能用出的烈焰刀,吓得亡魂皆冒,知道自己断然抵挡不住,哪还敢抵挡,脚在身前一蹬,就要飞身后退。

    “由不得你!”阎风赐瞬息而至,刀与刀相遇,没有兵器碰撞的脆响,秦飞的刀如同豆腐般被一切两段。刀势不停,在秦飞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划过他的身体,透体而过的留下一道贯穿全身的烧焦的刀痕。紧接着阎风赐一脚踢在这人心口,尸首就倒飞出去。

    围观的人本以为会是一场龙争虎斗,哪知道只是眨眼之间就分出了胜负,还没回过神来尸首都已经迎面飞来了。还好在此地讨生活的都是身手敏捷之辈,转瞬间就避让开了。

    尸首穿过人群,摔在道边,裂开成了两瓣。

    “这阎氏都强大到用超凡境当车夫的地步了?”路人看着站在马车边威风凛凛的阎风赐,疑惑的问道。

    “怎么可能,修炼一境练皮肉经骨,二境练五脏六腑,三境融汇全身,四境换血,五境超脱凡俗,这第五境才是超凡境,在一般的郡城,即便当不了家主也得是族中长老,怎么可能当车夫。一定是马车里坐着的人身份尊贵,这人看是马夫,实是护卫。”有人分析道。

    “风赐你居然已经超凡?”宋氏牵着阎允的手,出了马车,来到阎风赐身边,曲腿做了个福。

    “夫人你这是做甚,属下怎能当得起夫人见礼?”阎风赐惊慌的说着,侧身让过宋氏的一福,这才又答道:“却是前几天侥幸晋级,这事却连家主都还没来得及告诉。”

    “这一礼只是平辈间的见面礼,怎地当不得?风赐既然已经超凡,我修为差你甚多,如若不是嫁于家主,却是和你平起平坐的资格都没有。”宋氏摇头否定了阎风赐的话。

    “我就说呢,超凡境怎么可能当车夫。”

    “可这妇人身份居然是阎氏主母,那旁边的不会就是阎氏少主了吧?”旁人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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