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男衣襟中宵解 烈女宝刀月下出

    祢爷闭上嘴,示意对方先说。

    女子也不谦让,开口道:“彭泽中处处险境,若是没你冒冒失失闯进来,我多半难以逃脱。算起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按理不该瞒你……”

    说到这里,微微有些踌躇。

    祢爷暗暗松了口气,心道将功补过的机会来也!当下满脸正气的说道:“姑娘!往事不必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既然已经准备重新来过,那过去的你是不是貂蝉,又有何关系?之前是祢某孟浪相问,还请姑娘见谅才是。”

    说罢,啪!一揖到地!诚意十足!

    女子没想到他行此大礼,倒是微微有些慌乱——毕竟她也是知书达理之人,对方还是自己救命恩人呢。

    还了一礼,开口道:“祢先生何须如此,你说的乃是至理,就算我不认这名字,过去的事情总是发生在我身上的,就算别人不知,我自己也是知道的。”

    祢爷眼一瞪,心说这是哪儿对哪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呀。

    女子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不过,你就当我性子刁蛮吧,虽然你说的有理,但我偏偏不想再叫做貂蝉。”说道貂蝉这两个字时,柳眉微紧,竟似极为不喜。

    “以后,你就叫我任红昌吧。”说出名字,女子看也不看祢爷,只是裹紧了祢爷给她披上的外衣,疾步而行。

    祢爷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卧槽,任红昌不是野史中,貂蝉的本命吗?不过话说回来,这名字还真是……难听啊!红昌,红昌,我国六七十年代的仓库、小卖铺,大概有不少爱取这种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