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九章 微妙

    闻言,楚云笙轻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个昔日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这个曾经陈国的赫赫显贵,最得陈王恩宠的皇子,楚云廷,她的眸子里不由得流露出了一抹无奈和嘲讽。

    这一抹嘲讽,也是当时在她作为最小的妹妹出塔之后,第一次拜见兄长的时候,他也曾给过自己的。

    却不曾想到,兜兜转转,如今他成了阶下囚,而她竟然就在他对面,他却已经认不出她来了。

    虽然自己的处境并不比他好一点,她嘲笑他,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但是,她活的比他清醒。

    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想要去达成的,而他至始至终都活在陈国皇族赐给他的无上荣耀里。

    即便是陈国亡了,也在寄希望于那不战而降的十万秦家军,也在寄希望于秦令,甚至寄希望于她这个昔日秦将军的独女身上,他的复国希望从来都是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他不但不吸取教训,反而将灭国的罪名扣在亡国妖孽以及秦家军身上,而他自己,从始至终都不见有什么成长。

    看到楚云笙笑了,楚云廷眸子里的愤怒和恨意越盛,他骂道:“你有什么资格笑我?你也只不过是依附于赵狗的贱人!”

    闻言,楚云笙面上的笑意却越发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