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要往下生,花要向上开(二)

    “只是那种记忆如今只存在于脑海里,我离家很多年,有些东西不是生疏了,或许是我有些脱离了生活。”

    “哦?”裘樟清抬头看着冯喆:“你脱离了生活?这话说的有意思。”

    冯喆解释说:“我的这个脱离是一直在学习,在看书,反而有些不生活的意思。”

    “你是说不接地气?”

    裘樟清终于看完了稿件,往椅子靠背上一靠:“你说的这几种文化形式,我只见过划龙船,你没说到的,我倒是对安塞腰鼓很喜爱……宣传是一个组织的先锋,宣传永远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群众对抽象的思想只有一知半解,所以他们的反应较多地表现在情感领域,情感宣传需要摆脱科学和真相的束缚,嗯,这些话要带着批判思想去看待。”

    冯喆知道裘樟清说的这几句话的出处,虽然极端,但是一针见血,裘樟清说着站了起来,看看时间:“你去忙吧,我……”

    裘樟清正说着,传来了嗡嗡声,这不是桌上的电话响,冯喆觉得裘樟清的手机应该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

    果然,裘樟清到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手机,冯喆看看,说声县长你忙,我走了,裘樟清对着冯喆一摆手,冯喆就要关门离开的时候,他身上的手机也开始震动了,裘樟清就看了冯喆一眼,这时冯喆已经关门出去了。

    这个电话是李雪琴打来的,她邀请冯喆中午到自己家里吃饭,但是冯喆刚刚吃过,因为严然的原因,冯喆也不想去见谁,因此就回绝了李雪琴。

    李雪琴今天没有去半间房上班,反正她怀孕了,司法所那里没事,她给林晓全说了一声,干脆下礼拜再回半间房镇,省得过来过去。

    那天叫冯喆来自己家吃晚饭的,可是冯喆有事没来,因此李雪琴再次发出了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