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之怒

    靳奉之拿过兵书,如获至宝,他向楚云行礼,道:“谢楚帅赐宝,靳奉之必谨记楚帅的恩情。”

    “我们走。”

    他带领着秦军退去,张良等人走进来,他们刚才假扮仆人在院子里忙碌做事,没有引起靳奉之的注意。

    楚云和高渐离,项梁几人还好,但张良是行刺始皇帝的刺客,是帝国通缉的重要罪犯。

    “朝堂局势,变得更扑朔迷离。”张良道。

    “好可怕的手段,一石三鸟,出谋者很恐怖。”张照道。

    “始皇帝被行刺,怎么就和朝堂有联系了?”项梁不解道。

    楚云道:“始皇帝被行刺,谁的嫌疑最大?”

    项梁道:“论行刺能力,当然是中车令赵高嫌疑最大,但行刺者施展邪术,阴阳家嫌疑最大。”

    赵高培养着帝国最强杀手组织,如果他略施手段,必能成功潜进猎宫刺杀始皇帝,阴阳家手段诡谲,想行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如果你觉得只是行刺,你觉得秦王会怀疑他们吗?”楚云又道。

    项梁摇摇头,道:“不会。”

    张良点头道:“他们没看见施法者,所以阴阳家能洗脱嫌疑,但再借以百越国的血尸术来做掩护,事情就变得耐人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