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有事,停更一天,万望见谅。

    “承儒,不用这么客气,魏聚财他们就好欺负新进学堂的,赵岚和周娟拒绝了就对啦,即使你们抄写了,那仨人也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不会给钱,况且要是替他们抄写了,还会招来先生的责罚。我刚来的时候也给我闹了这么一场,嘿嘿,你猜最后怎么着啦?”

    “怎么着?快说,快说!”五个小孩异口同声的问到。

    “说起来太巧了,他们叫我代写的时候,被门外路过的楚督学听到啦,随即他们就被楚大人直接叫了出去,快散学的时候,督学大人、柳先生、他们仨、还有他们的会长父亲来到柳先生的桌案前面,楚督学把事情来龙去脉一说,又当众宣布以后谁犯他们这样的错误要打二十戒尺,然后当着我们大家的面每人被打了二十戒尺以做惩戒,打完后又对他仨说:‘如若再犯将会是更严厉的惩罚:直接开革出学堂。’他们的老爹听到这话后,也在旁边一再保证不会再犯。”

    “真是屡教不改啊。”

    “我看是上次打的次数还是太少啦。”

    “就是,皮又痒痒了”……

    大家七嘴八舌正说着,封承儒打断了他们说:“大家先等会儿说,海涛哥,来这之前,镇主府的人给我们说过,年满十二岁后就不再管我们的衣食住宿了,以后是做工、是回村、还是进学都有我们自己决定,要是在镇里做工的话…”

    “是啊,海涛哥,如果在镇中做工,那他们会不会…”那个叫赵岚的小女孩突然抢着说到。

    王海涛说:“这个你们不用太担心,他们的父辈确实是商会的会长,但那只是马车行商会的会长,只要不去马车店做工,想来问题不大。”

    “还好只是马车店的,要是粮铺的可就糟糕了,原来家中进城卖粮,就被粮商刁难过。”肤色有点发黑的孙大山说到,

    “是啊,大山哥,我家里也遇到过刁难。”身形略显瘦小的周娟附和着,

    “咱村谁家没遇到过这事。”旁边的李兴安也插了一句,

    “还有个事,让那仨一闹差点忘了,我爹昨天晚上说,明天中午大家都到我家去吃午饭,打打牙祭。”

    “海涛哥,这…”封承儒刚说了半句,

    “什么都不要说,一定要来,明天是休学日也没课,我早上到书院来接你们。”

    “那好的,给你和大伯添麻烦了。”

    “不麻烦的,其实我爹很想见你们。”

    “大伯,很想见我们?”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先走啦。”

    “好的,海涛哥明天见。”

    待王海涛走远后,封承儒说:“走,咱们先去饭堂吃饭。”,

    “恩,走”余者应道。

    等进了厨房“郑姨”“郑姨”“郑姨”几个小家伙争先恐后的叫了起来,“哎,哎”那正在水台边刷锅的郑姨把手上的水拿布一擦,转身来到灶台边,从笼屉中拿出一大碗青菜和若干个杂粮窝头,端着来到饭堂放在桌上,“还热着呢,快来吃”边说边对着他们招手,然后就忙自己的事去啦,五人拿了筷子坐到桌边吃起饭来。

    “承儒哥,他们欺负娟妹妹和岚妹妹的事就这么算了?海涛哥不是说过他们如若再犯,将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开革出学堂’吗?我们告诉督学大人吧。”孙大山边吃边不忿的说到,

    “是啊,要不咱们告诉督学大人吧!”周娟和赵岚也气愤的说到,

    李兴安却说:“光凭我们说是不行的。”

    “找海涛哥来作证不行吗?”赵岚接了一句,

    李兴安又道:“上次的事就是发生在他身上,这次让海涛哥作证,不容易让督学大人相信啊。”

    “那其他人的话总可以让大人相信吧!”孙大山似乎很不甘心又接着说,

    “承儒哥,你到是说句话呀!”周娟说,

    封承儒沉默了一会儿后说:“你们想想,当时就海涛哥一人替我们说话了,其他同窗除了低头写字读书外,没有一个人上前说话的,想让他们替我们作证,我看不一定能行,我想这事先记下来,要是他们再敢惹娟妹妹和岚妹妹,咱们再想办法治他们,大家觉得怎么样?”

    “好,听承儒哥的”大家似乎也琢磨过味来了,一起答应着。

    他们吃完饭后就各自回到男女馆舍,三个男孩进门后,“今天真憋气!看那仨欺负娟妹妹和岚妹妹,我真想揍他们一顿。”孙大山还是有点不依不饶的,

    “我看你是想替娟妹妹教训他们才是真的吧?”李兴安调侃道,

    “就你这小子长了个嘴巴,是不是?不说话能憋死你呀!”孙大山也不示弱,

    “承儒哥,你在想什么呢?”兴安没有搭理大山而向封承儒问道,

    “我在想王大伯为什么请我们去吃饭,但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没有头绪那就别想啦,反正明天就知道了。”大山到是看的开,

    “好,不想了,温习一会儿功课,早点休息吧。”封承儒无奈的说。

    “嗯,好,先看会儿书吧”二人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