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我的师父

    李盼旋在床上皱眉,说起了含糊的梦话,好像在做恶梦。

    千岁去浴室拧了一条湿毛巾,过来为李盼旋擦去脸上的汗水和血渍。

    千岁说:“她需要洗个澡,等她睡醒,我帮她洗吧。”

    南宫决明说:“有你照顾,我就放心了。”

    “主人若是有事要忙,就先离开吧。”千岁冲他微笑,“虽然我很想和你多待一会儿,你那个吻,对我来说,太短暂了。”

    南宫决明听得心神一荡,险些要过来抱住她,再和她亲吻一次。

    不过这回他按捺住了,他关门走出了房间,再次听见里面传来李盼旋咕哝的梦呓,叹一口气,这是个苦命的女子,不知她为何会被厄运选中,经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

    南宫决明打算去向陈玄生问个明白。

    他在尽虚宝殿兜转了半天,最后在阴森森没有任何亮光的北宅找到了陈玄生。

    陈玄生一身白衣,站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天井中,头顶枝蔓横生,遮天蔽日,挡住了所有外界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