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记得一点点

    “我说的那么明显你们都听不出来?当然是我的心灵啊。”

    绥草和南宫兜铃同时松一口气。

    南宫兜铃说:“拜托你讲话直接点!”

    “我告诉了续断哥哥我的经历,我爸妈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一直住在村子里,上初中的时候,他们把我送到上海念书,我平时寄宿在上海的亲戚家里,只有放假才回来。因为我是乡巴佬,受到了霸凌,在学校里被人推倒在田径跑道上,半张脸颊严重擦伤,由于推我的人跑得太快,我根本没看清是谁,没办法指认,也没有办法讨还公道,班主任不帮我,因为她害怕得罪那些富二代,伤好了之后,疤痕却一直留下了,我顶着一张丑陋的脸在嘲笑中过了半个学期,以为我一辈子都得毁容了。家里那么穷,哪有钱动整容手术。”

    “然后呢?”绥草问。白堇姝说完,扭头看向李续断,“怎么样?我讲这么这些仔细,你应该全部都想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