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半透明烟雾

    谁让她拜了个穷师父,平时只能穿一些廉价的衣服,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撑得起这身奢靡的打扮,完全没有突兀感,就像她每天都这么穿似的,从头到脚的贴切。南宫兜铃摸着披肩,“对啊,我只想着你变丑些,却没想到让你变成一件衣服,这样更方便了。”

    说完,南宫兜铃没有一丝畏惧的跳出天台,她没有恐高症,相反,从高空坠落是她最喜欢的把戏,下坠时的失重感让她觉得十分刺激。

    身体如同一根大头针笔直下落,岔开一侧的裙摆往上飘动,露出白皙的大腿,她对此蛮不在乎,若是纠结走光的问题,哪有心情享受从空中极速飞降的快感。

    她双脚轻巧落地,裙摆柔软的下坠,落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川流不息的人群没有人注意到她。

    南宫兜铃挺直身体走到光线下,在马路边左右看车,接着镇定的横过马路;

    虽说已是微微有寒意的深秋,可青城是南方,这季节不至于冷入骨髓,穿狐皮有些太提早,让她显得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