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看见光亮

    南宫兜铃谨慎的走向绥草,站在离绥草后背只有半步的距离。

    目光微微越过绥草的肩膀,看向前方,蛊虫蠕动着身体,沉溺在酒的香甜滋味中;

    圆鼓鼓的脑袋偶尔从酒里抬起头转换呼吸,接着又飞快沉入黄色的液体里不停的吞咽,对南宫兜铃的接近毫不关心。

    南宫兜铃紧张的抬起双手,先咬破指头,在眼皮上抹血,双瞳随即蒙上一层白霜的颜色;

    她两手指间分别夹住一张白符,将双手掌心无缝的贴在绥草的后腰位置,全神贯注,嘴里默默念咒。

    在“穿行咒”的推动下,她的手随着咒语慢慢的没入绥草的后腰;

    只有手臂进去了,宽大的法袍衣袖阻隔在外面,堆在她手肘位置。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层紧密的脂肪包裹,指缝通过一堆温暖交错的血管和脉络,她的手如同一团烟雾,穿过血与肉的障碍,进到绥草的身体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