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发白马旌节

    “给你疗伤,却让你说成是占便宜。”

    “哼,反正用不着你帮忙。”

    他没再说话,走出帐篷前回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南宫兜铃迷茫的冲他眨眨眼睛,“有话直说,别憋着,会憋坏的。”

    “你……你有没有婚约在身?”

    “吓?我才十八岁,哪来的婚约。而且,我的门派规定,终身不可结婚。”

    “那你有没有意中人?”

    南宫兜铃陷入沉默,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她也分不清有没有,自己心中确实牵挂着一个人,可是她和这个人是不可能修成正果的。

    他点点头,“我明白了。”他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南宫兜铃歪着头想,什么叫做他明白了?她可什么都没有说,他明白了什么?

    管他呢,想多了心烦。

    她松开纱布,呲牙咧嘴的忍受疼痛,手法笨拙的替自己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