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分明只有你

    他用被子裹住她,然后又从外面紧紧地将被裹成一团的人儿抱在怀里,垂着头在她耳边轻轻呼吸着,呼吸间全是她发丝上的清淡好闻的味道。

    南弦歌因为他这番做法微愣,随即看着赤条条的官席,好笑地轻声道:“你这是方便我观赏吗?”

    “……”官席整个人又一次僵住,然后通红着脸,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最后才囧囧有神的拿着衣服三两下的给自己套上,做完这一切后,才终于自在了些,脸色除了残余的微红外,也基本快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