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

    “当我发现我已经不再是一些人效忠的对象,”高煦露出了一个很莫名的笑:“而是打着我的旗号,绑架我的意志的时候。”

    “你的意志难道不是夺嫡,”张昭华道:“他们难道不是秉持了这个意志,提着头跟你干的吗?”

    “你想地太简单了,”高煦道:“就好像当年父皇不起兵的话,他不一定会死,而有的人必须死;他起了兵之后,他一定死,而有的人能活。”

    他拍了拍腿,张昭华乖顺地坐了上去,由着他用一个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晃了晃她:“今天受惊了?”

    张昭华还在想他刚才那句话,道:“嗯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