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顺序

“教授，你好厉害。这次直播，就靠你了。”

楚柠听得佩服无比，这才刚刚走进学校，还没和任何人交流呢，就分析出这么多东西来了？

“厉害？”付经伦哑然失笑，“你应该看到了，我和陆凡，是认识的，我们上一次直播，是一起完成的。”

“嗯。”

“那你觉得，是靠的我还是他？”

“教授你看起来不像是卖弄的人，如果是你，你肯定不会问我。”楚柠盘算道，“难道是陆哥？不过看起来不像啊。”

“不像吧？我也没想到，最后是靠他。小姑娘，你走眼了，真正厉害的不是我，是他。”

楚柠偏了偏头，有这么厉害吗，看起来不像啊。

“付老师好。”

一路上，不时有学生向付经伦打招呼，而付经伦一一点头，给与回应。

这些学生，他大多都不认识，但是也有偶尔几个学生，他一眼看过去，那人的信息就会冒出来，这些人都是付经伦身为这个老师“应该认识”的人，他教的同学，他一个办公室的同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