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的岑狼

    马忠不缺计较这些烦心的事情,只大声问道,“刚才我给你们说的口令都记住了吗?”

    不但那些纨绔,就连贵女都纷纷大声说道,“记住了!”

    马忠满意的头,继续说道,“我营里的兵马,离战场有一段距离。他们只能用望楼查看虚实,咱们要是这么贸贸然去了,而且还直指阵法缺陷,恐怕他们会做出激烈的应对。

    咱们必须大声的喊出暗号,他们才能用最短的时间判断咱们出是自己人。”

    众多纨绔贵女齐齐大喊,“记住了。”

    “哦?”那你们说来听听。

    马忠说着,了黄柄来回答。

    那黄柄显然有些忐忑,小声的说道,“是五杀,就是小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额……,没什么意思。”马忠说完,还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你不觉得这口号很带感吗?”

    黄柄听了一脸茫然,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疑惑。

    马忠说着话,也没忘了观看前方的阵势。

    等到外面攻打的队伍露出破绽,马忠急忙说道,“快!按照咱们之前拟定的计划,咱们赶紧上那缺口出去。”。

    丁奉听了急急的吆喝手下动身,百里川和孙尚香也各就各位,看好那些纨绔。

    彭阿的暴死卒一马当先,冲下这处浅坡。

    马忠回头扫了一眼,“就还不给老子快喊口号?”

    那些南蛮营的士兵和纨绔们,一边齐齐的大声叫道“五杀!”一边飞速的冲出战场。

    就连那些坐在小推车上,被眼前着热血的场面吓得脸色发白的贵女们,也扯着嗓子不停的大叫。

    很快,这一只高喊着“五杀”的队伍吸引了跟前其他来攻打的军阀的注意。

    营地里面应该也是有些骚动。

    对于解烦兵的人来说,答案更加简单。

    ——马忠回来了。

    马忠这波兵是向着解烦兵的营地冲去的,那些外围的部队,自然当成了友军。

    等到跑来的斥候,发觉这些兵马的载具上竟然还有不少女子,立刻就起了疑心。

    马忠根本连灭口都懒得做了,看到营地就在眼前,忍不住心中激动起来。

    这支高叫着“五杀”的队伍,根本没收到任何攻坚的损失,就冲到了解烦兵的寨墙前面。

    随后马忠让范疆张达取来大锤,狠狠击锤,把那片寨枪砸的土块横飞。

    周胤心中一慌,连忙问道,“军师莫非是记错了?”

    马忠莞尔,“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说着再使了几把力气,这才像是砸到位一样,将这营地的寨墙破坏的干净利落。

    马忠往里一看,立刻瞧见了李肥那惊喜交加的面庞。

    马忠一见里面的人也在努力打通,心中暗道,难怪呢,我说怎么拆的那么利索。

    这时候那些其他江东军疑惑更重,不少人都派出了骑兵过来观望。

    马忠极力的催促着手下赶紧从那洞里过去。

    可惜那些士兵虽然动作利索,但是一遇到这些贵女,他们也没有办法。

    眼瞅着离的最近的韩综调转旗帜向这边冲杀过来。

    马忠只能让南蛮营的兵马赶紧列队,做好迎接冲突的准备。

    就在这时,解烦兵那迟迟攻不动的营地忽然大开,接着大量的士兵涌出。

    带队的一个武官,正是新附军的军候乐水。

    马忠一看到乐水这番举动,气的肺都要炸了。

    现在局面这么危急,怎么能随便大开营门。

    正想着乐水已经冲了过来,“主公,请速速带人从正门进去,那些江东军由我来应付。”

    马忠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接着只能带着还没来的及通过那墙道的人,急匆匆向正门奔去。

    马忠的脚一踏进营帐,早就有人上来迎接了。

    马忠大声喝道,“人呢?”

    那个迎接的小兵赶紧答道,“军候们都轮番守卫,各个营门,一时半会脱不了身。倒是主将岑狼在望台上,军候李肥也是在的。”

    马忠抬头一看,远处的望台上果然有人招手。

    马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扭过头,却正好看到赶过来的李肥。

    马忠劈头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移兵柴桑,怎么和人打起来了。”

    李肥听了马忠的话也是哭笑不得。

    “话是这么说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说着,把事情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其实这件事倒也不复杂,岑狼当了几天代理长官,心里美滋滋的不行。又盘算着等到了柴桑,自己八成就能坐上别部司马了,心里畅快无比。

    人一高兴了,忍不住就是话多。

    走着走着眼看要到柴桑,岑狼忽然想起上一次到柴桑时的情景。

    当初他们那时候兵少力弱,只不过因为驻扎的离官道稍微近了,就被步昭的手下呵斥,逼迫他们另择营地。

    岑狼想起此事,心中有些窝囊。

    这次忍不住就对李肥发了发狠,说了说大话,这次来到柴桑,一定要遮住半边官道试试,也算是大丈夫足慰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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