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面世,异铁争锋

    暮东流慢慢走出冰窟。

    而外面,一个肥胖浑圆的胖和尚正一脸安然的站着。

    “暮先生。”

    他捏着佛珠。

    “我该称呼你为戒吃?还是称呼你为玄奘呢?”

    暮东流看了看玄奘那安然的神态不知为何心中有所愧疚。

    “千秋大劫因暮先生的到来而化作天地劫难,我心有挂念不得不如此,戒吃是我,玄奘亦是我。”

    他脸上闪过一抹黯淡。

    “我只有一个要求。”

    曾经的戒吃,今日的玄奘慢慢开口。

    “说。”

    暮东流沉声道。

    “你那兵器铸成之日,与我那舍利融为一炉。”

    他眼目低垂。

    “你用你一世佛法修为,只为镇我兵器凶性,值么?”

    但戒吃只是低首念经,不再回答。

    “好。”

    暮东流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出洞外。

    一行四人脚步极速不过半日已到暮东流曾经沉睡的地方,那里此时已有几人等候,是拜剑山庄铸剑大师钟眉以及一些弟子。

    而曾经暮东流沉睡的地方正插着一把金光内敛的剑,败亡之剑。

    只见钟眉见众人到来,割破手掌,血液淋上,顿时原本平淡无奇的败亡散出惊人凶败之气,众人恍惚之间只感到一股极度阴冷的气息自剑上传来,而后哀嚎声、惨叫声、怒吼声竟不一而至。

    “好凶的剑。”

    皇影背着惊寂站在旁边,眼中神色惊讶万分。

    暮东流见此,隔空将败亡摄到手中,走出洞外,右手接过帝释天递来的小龙夺金刀,两者兵刃相碰,顿时小龙夺金刀从中折断,只见一股灰气犹如冤魂一般自刀身中飞出融入败亡之内。

    “铮……”

    一声恐怖清越的铮鸣顿时自败亡剑身之上响起,天空顿时昏暗一片,愁云惨淡。

    而后竟见一道曙光自天空云层洒落,那曙光竟然呈一种诡异的灰色。立时爆绽一道万丈灰色之光,几乎染昏周围群山。

    众人尽管都见多识广,此刻也不免皆被眼前异象所惊。死寂的灰光森然无比,就连暮东流心神也在刹那被摄,周围顿时被死寂的剑意充塞,好似化作一片死地。

    败亡之剑,至此出世。

    几乎在刹那,怒风雷手中提着的铁匣却在败亡铸成的刹那猛然挣脱了他的手。

    “咔嚓……”

    原本灰雾朦胧的天空骤然变得漆黑如墨。

    雷电闪现之下,把竟是一条条黑色的闪电。

    闪电好似一条条黑蛟,不停的劈在那铁匣之上。

    而那铁匣之内更是在此时蔓延出恐怖邪雾,邪雾笼罩之下,只见里面竟然隐约浮现出一头如魔如兽的恐怖身影。

    它的身上散发着迫人心神的邪恶气息,冰冷邪恶的双目缓缓注视着众人,然后望向天空。

    “吼!”

    好似怨毒不甘的时候,犹如从地狱传出。

    “咔嚓……”

    黑色的闪电更猛了。

    暮东流见此眼中精光大放,右手一招顿时将惊寂,败亡,绝世好剑,以及天罪分别插在铁匣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四把凶兵居然冥冥之间诞生出某种联系,凶气溢出相互贯穿,而后如一道锁一般将铁匣锁住。

    神兵锁四方,挑战邪中邪。

    没了苦心佛的掣肘,身为至邪之兵的大邪王又怎会容忍挑战。

    天空骤起狂风,隐隐发黑,好似生灵哭嚎。

    闪电更猛烈了,黑云如海一般浑厚。

    暮东流看着天空黑色雷云,额头竖眼的存在竟已渐渐清晰,猛然一睁之下,顿时将那无边黑色雷霆吸入眼中。

    不想此幕未毕,那铁匣上的邪王印记猛地亮起猩红的血光,随即红光向匣上的各处奇异纹饰蔓延,两道红色电芒自匣内冲天而起。

    里面怒辟邪、劫王合二为一,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蔓延开来,狂戾无道邪恶无边,劫祸无量。

    邪道至器大邪王终于面世。

    只是它却对着暮东流劈出猛烈刀锋,破碎空气,如同怒吼咆哮,好似抢了原本属于它的雷劫。

    几乎同一时间,它竟然无人而动,连劈四道至邪至恶的刀光,分别朝四凶兵而去。

    皇影见状顿时摄惊寂入手,刀气弥漫之下已然一道刀气迎上。

    而怒风雷则是收回了天罪,右手五行之力一涌,顿时将刀光化掉。

    而剩下的败亡和绝世两剑,此刻居然皆漫出惊人凶气,即是凶兵,怎么会没有凶气。

    三者好似神兵生灵,竟然在天空打的难分难解。

    这一幕让暮东流等人都惊叹不已。

    只是,暮东流却没有太多时间消耗在这里,拳影轰动之间已将三把神兵击在大地之上。

    随后他拿起三把黯淡的神兵,身形双翅一张已提起怒风雷朝铁心岛而去。

    “这……”

    原地皇影看着暮东流的变化呆立当场,而后过了很久才跟着帝释天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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