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劈波开府藏真机
那四周一片黄云,烟气习习,分不清方向,墨若素亦是知晓救她之人必是有用到她的地方,故而也只是等着。
齐云等人只觉一个恍惚,那墨若素便已是不见踪影,当即心中有了些许揣测,齐云也不去多做纠缠,道:“殷掌教,既然此间事了,那我应允你之事如今便可以开始了。”
殷广岳当是为了此事做了诸多准备,见齐云也不拖拉,道:“如此甚好,那这一处便留给墨家人自己处理了。”
知冶子那边,已是与柳明烟同楼雪若商量好,也就不再留人,此刻墨若飞能性命不失已经是勉强,知冶子又是拿出一枚金丸,作法将墨若飞纳入其中,算是镇压了。
只他还需将墨若飞勾动的地火给镇压回去,又是一番不小的功夫,也实在无有心思再去说一些客套的话语,当即就回了小南山内。
倒是白青女笑道:“不知是何事?”银玉堂还略有些遮掩,殷广岳却是直接开口道:“我等欲要往劈波山仙府一行,恰燕真人手中宝物可助我二人一臂之力,故而做了一笔交易,佛女若是不甚放心,大可一并跟来。”
白青女见殷广岳坦荡,道:“那还望两位真人力保小儿平安,我恰有事往永州一行,就此别过。”她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合身化作遁光纵上极天便离开了。
殷广岳见只剩下三人,这才缓缓道:“先前佛女在此,有些话我也不方便说,恰此时可说与燕真人你听。”
齐云知晓殷广岳此时欲要说的,必是什么大事,当即暗中转动天音神算,道:“殷掌教是想说你剑奴岭背后天仙之事?”
殷广岳点头,而后缓缓道:“以我观之,那人功力当是方入天仙,虽说不是我等可以揣测,但在如今,已是进不得局中。”
齐云听完面色稍显沉重,道:“那人莫非是想将剑奴岭送了出去?”殷广岳苦笑一声,点头道:“我剑奴岭自开派祖师凌光剑尊自如今,已有逾四千年,断不可败在我手中,此一次,还望燕真人能与你背后那位能照拂我剑奴岭一二。”
齐云笑道:“方才殷掌教肯帮我,如今我也可应承下来,若我天音宫尚有余力,自当帮扶你剑奴岭,想来霍师也不会有何不悦。”
殷广岳本不指望齐云能一口应承下来,却不想他能直接话事,一时间竟有些激动,他又取出一张金色法符,道:“此为诺令,我剑奴岭自当与天音宫守望相助。”
齐云不想殷广岳如此爽快,接过法符,齐云笑道:“殷掌教怕是早就准备好了?”殷广岳只是笑而不语,三人到了那劈波山处,银玉堂道:“此处看着虽小,其实内里芥子纳乾坤,另有模样,只是还要劳烦燕真人了。”
一旁早有驻守的剑奴岭弟子前来,将那外围禁阵解掉,齐云见那半山上却是又一处极高拱门,内中雾气蒙蒙,只隐约能看到亭台水榭,其余俱是不清。
殷广岳指着那拱门道:“此便是那仙府入口,若是想要进去其中,还需燕真人青天长株相助。”
齐云点头道:“既如此,二位且等等。”他并不知晓这青天长株该当何用,待他方将青天长株拿出,只闻得那拱门一声轰鸣,而后那拱门之后雾气竟消散一空。
殷广岳与银玉堂对视一眼,道:“我二人在前,燕真人在后,且小心跟着。”齐云点头,三人飞身入内后,外间弟子又按照吩咐,将禁阵又打开来。
那劈波山仙府之中,与外间在拱门外所看竟是全然不同。
只见一条竹荫小道一直向前方而去,小道两旁,不时会有灵兽飞禽出没,都是好奇地看着三人,在此中,齐云神念运转离不开自身三尺,那灵兽飞禽是真是假他也分辨不出。
殷广岳道:“这当是上文道,这仙府乃是公职所在,故而会有一条上文道来使人舒缓心神,燕真人当是有神清体泰之感。”
一如殷广岳所说,齐云恰有此感,三人走到小道尽头之时,眼前却是豁然开朗,只见面前乃是一处高崖,占地不大,崖边还有一间草庐,闻得有人声,从里间走出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道人。
三人不免一惊,又想起此间早已封闭多年,当初在此地做事的天仙俱是应召回了天府,此人当是此间阵灵。
果然,那道人见了三人,躬身道:“可是新任掌府前来?”齐云心中隐约知晓了缘故,道:“正是,这两位是我之随从,如今我等初来乍到,对这里并不熟悉,可有人引路?”
那道人道:“掌府大人不必担心,正文殿中自有阵灵会帮掌府,我不过是此间车夫。”言罢他手中掷出一道青光,不多时,只闻得几声清唳,便有一架凤舆自悬崖对面的渺渺云气之中飞来。
齐云道:“这凤舆可是直去正文殿么?”
道人点首道:“正是,只掌府大人如今修为似乎太低,切记凤舆之上不可回头。”
齐云示意自家明白,待那凤舆在悬崖上停下,三人便一同上了去,而后那凤舆又是往那云气之中而去。
齐云道:“我观那阵灵,好似不认人,只认青天长株,好在如今这里已经无有其他人,否则我等一但被认出,怕是就栽了。”
殷广岳道:“好在我等所求,均是在正宫主府之内,这凤舆直接便可至,否则这里情形我等不识,也不知有何禁阵,实在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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