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

    慕容岳不悦地瞥了他一眼,而后道,“但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有错不罚何以立信于三军。本王可以暂且留她一命,但这五十军杖,她必须得受着!”

    慕容冲隔着军杖,听着那每一次打下去的声音,心一次一次紧紧地揪起。他早已背过身去,不听,不望,不想,可还是能感受到她此时的疼痛。

    月光寒,杖起,杖落,每一下重击,都是一道青紫的印记。

    她再坚强,到底也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啊!

    一个如花年华本该弹琴绣花的女子啊!

    她痛着,他心痛着,这么多年,从邺城到长安,从长安到平阳,再从平阳到关中,一路艰险,几经生死,他们历经了那么多的磨难,一直在等着那个可以涅重生的时机,但是时间一点点过去了,他们也许离心心念念的梦想已经近了,但是那个说着要一生守护她的人,却依然还是没有保护她的能力。

    阿凌,你要的安定,我何时才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