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粒红药丸
这几天,央都一直放假,对外面宣称是内部搞装修。向日葵就整天窝在家里,看美国大片。
赵副市长一般是晚上忙完事情,来她这里住上一宿,有时也就是待上两个小时。这几天,因为向日葵闲着,在家无聊,就时不时地给赵副市长发几个微信,赵副市长知道她是寂寞,就尽量挤出时间,到她那里坐一坐。
这几天,向日葵一直恶心,想呕吐。她伸出指头算了一下,已经二十几天没有来例假了。她开始是心里慌乱,想给赵副市长说一下。后来一想,觉得这话儿暂时还是不说的好。
她留了一个小心眼儿,就自己驾车到附近的新乡市一家医院做了检查。
新乡离嘉牧市并不算远,两座城市距离也就是百十公里,还都是地级市,开车也就是一个小时路程。
向日葵不敢在嘉牧市体检,她怕万一哪方面没做好,或者被谁看到了,给赵副市长惹出fēng • bō ,那可是天大的事情,就沈总这一关,恐怕就过不去。
体检的结果,验证了她的猜测,怀孕了。这本来是件高兴的事儿,但向日葵一点儿高兴不起来。
她和赵副市长不是夫妻,将来有了这个孩子,是单亲家庭,孩子是私生子,这对未出生的孩子来说,是不公平的。
向日葵又非常想要这个孩子,她知道,如果孩子生下来了,把孩子紧紧地攥在自己手里,那就等于说,她这辈子把赵副市长也拴到手里了。有赵副市长站在身后,做她的靠山,她这辈子即使不再嫁人,领着孩子,也花不完的钱。
只是,如果这件事一直隐瞒着赵副市长,等到身体显了形,他看出来了,他会不会恼怒。
他会不会怪自己故意不告诉他,说自己自私,根本不为他的前途考虑。他会不会逼着自己把这个孩子打掉,否则……向日葵不知道答案。
她懵懵懂懂地把车开进了院子,下了车,向屋内走的时候,房门一下子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