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毁了我忍受的底线!

    “闲事?”李宽翻手亮出一枚金印:“你是过糊涂了吧?可认得这是什么?”

    李幼良猛然一惊,顿时想起一件事,李宽三岁那年,被过继给李智云,袭了楚王爵位,同时还遥领了凉州大总管的职务。可这种职务,不过是这年头皇帝对官员的一种牵制,类似于荣誉头衔,如果不是战时,根本没人当回事。谁能想到,这八岁的小屁孩,竟然真的跑来了凉州?

    李幼良心中念头百转,很快就坚定心神,恨声道:“你那是乱命,我不认!”

    李宽冷笑:“也就是说,你这是摆明车马,要造反了?”

    李幼良被个娃娃这么逼问,恼羞成怒:“对,没错!老子就是要造反,怎么地?你爹能造反,老子就不能反?”

    李宽轻轻摇头:“果然是不知死活,既然你想死,我就送你一程!”

    看到李宽手中多出一柄闪着寒光的短戟,李幼良双目赤红:“放箭,射死他!”

    凉州城虽是北方重镇,可城墙也不过两丈出头,还不到七米。李宽连背篓都没卸,轻轻一跳,直接就跳上了城头。

    一下就把那些拉着弓的亲兵吓到失了智,呆头呆脑的连手里的弓都不知道摆一下。

    本来还想借机刷一波声望的李宽,在跳上城头的刹那,两眼登时就变的通红,一声怒吼响彻十里:“李幼良!你真该死!你毁了我忍受自己人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