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

    此时,方祎和发小们坐在酒吧的包厢里,几次拿出手机想给心中那个电话号码打过去,又几次放下。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跟她说话,有着尴尬,有着纠结。

    朋友见他不停看手机,还打趣说“哟,跟兄弟们出来玩也改把嫂子带来啊,免得,玩得不尽兴不是?”

    方祎收回手机,干笑两声,眼神里却是落寞,“哪儿来的嫂子,我看时间,晚点得回家了。”

    “那可成了,你今晚就别回去了,咱们好久不见,不醉不归!”

    方祎深吸了一口气,呼出,笑容灿烂“好!”

    投入这玩闹的气氛中,是不是,就不会想起来她,想起来她不是自己的。

    大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