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水?

    “啧。”被阿狗不按照套路来的操作打掉了三分之一的血量,白苏苏余光瞥着自己的血条,啧啧了两声,“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你们自己看,以后可别再说wǒ • cāo 作脏了,这才是脏呢。”

    白苏苏话中的内容似乎有些不满,可是她说话的语气却很平静,或者说还是有些开心的。

    要知道以前阿狗在这上面吃了不少的亏,现在终于学明白了,能够判断出她哪些操作是套路试探,哪些是真的要打人。

    白苏苏淡笑,眼睛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