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

    不过赵八觉得不对劲儿,总觉得衿尤怀里鼓鼓囊囊的,却在转身时,看到鲜血朝他呲牙咧嘴,他突然有了寒意,不在去多想。

    马车又赶了几天路,衿尤每天不仅提心吊胆的看着熟睡的齐子罗,一边又望着鲜血快速长的身体,和身上长起来的毛。

    她总是忙完齐子罗的事情,再替鲜血剃毛。

    而那天,鲜血撒欢叼过来的田鼠,也被他们偷偷摸摸的吃完了,鲜血又不高兴的,整天叼着一块儿衿尤给的牛骨头,闷闷不乐的蹲在一角。

    晚饭时,不能称之为晚饭,衿尤喂完齐子罗,得给鲜血剃毛。正动作着就有人先问道:

    “他还没醒?”

    语气不喜,但也没有恶意。

    衿尤这几天,知道他叫三点,是那个被赵八踢掉牙那个。

    为啥叫三点呢?dǔ • bó 掷骰子的时候,总是刚刚好三点,比对方大了三点,小了三点。

    而永远不会赢。

    衿尤那时正在为鲜血剃毛,她听到动静连忙收回,而三点探进头看了看衿尤背着的手,和躺在木板上乖乖等衿尤动作的奶狗,不禁觉得奇怪。

    他问道:“这东西怎么长那么快?”

    衿尤摇摇头,背着手,将手中骨片塞到齐子罗身下,又抱起鲜血,生怕他抢了去。

    不过三点除了爱赌,心思不坏,也不好事儿,便也不再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