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棋不定

    秦梦奇为争张伯年生死而来,心里怀着鬼胎,听萧稹如此亲切和蔼,略觉安心,更衣过来,虽免了大礼,还是就地说,圣上算学已是海内独步,他和陈厚耀都跟不上了!”一边说,一边笑着合掌问老太后的安,又给小秀打千儿道,“请贵主儿安!”

    “不习数学不成啊!”萧稹叹道,“如今做王上已不比秦汉时,只懂用人将将之道,那就太平庸了——你来得倒正好,我正想找你来问呢,靳辅开中河缺的十万银子,发下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