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祐五年

    他为了挣钱养家,跟商队去大宋苏州送货。由于多是水路,自然是要依仗白石头的。

    来回三个多月,妻儿已经随着饥荒伴随的瘟疫死了。自此便独自一人,在这怒江之上大鱼维生。

    现今的世道真个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真实写照,富人不仁。

    哪里有像肖剑这种,给他一个穷人好吃的高级糕点的道理。

    当然这同时也让他想起来自己死去的妻儿,若是他儿子未死,如他所说应是跟肖剑差不多年纪了。

    触景生情之下,忍不住七尺男儿洒泪,叩头以谢肖剑仁心。

    一个一块多钱的面包,平时肖剑都不会吃的东西。白石头却吃的津津有味,犹如山珍海味一般。

    如若不是肖剑阻拦,他甚至还想要留一多半以后再吃。

    吃完了饭,肖剑看看日头,大概下午2点左右了,这荒郊野外的还是不安全,言明要去大理城,像白石头辞行。

    白石头主动提出用船可以再多送七八里的路程,肖剑也有心与他接触,便允了。

    乘船一路向下,七八里路很快就到。

    下的岸来,肖剑看着白石头黝黑的面庞,坚毅淳朴的眼神,不禁动了念头。

    自己在这个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但走要有一个可靠的人来用才行。

    这白石头,就很合适,虽说没什么文化,但走过南北,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有见识的了。

    况且为人坚毅淳朴、善良热心。是个不错的人选,最重要的是,他在白石头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感情,这种感情他只有在自己父亲的眼中见到过。

    他自信,白石头不是容易生变的那种人,边回头说了句。

    “白大叔,你不若跟我走吧,一个人水里来去中不得长久,我刚好对大理不熟。若是愿意我可雇你为我做几天向导。”

    白石头闻言,对着肖剑深深一揖“承蒙公子看得起我,但我不能受雇于公子。”

    肖剑闻言,不禁心中失落,脸上没表现出来,但也是苦笑,怪自己想的简单。

    这个时代,有魄力远行大宋几千里,还能毫发无损回来的人,那里是那么简单的。

    “白某敢问公子,可缺一家奴呼?白某愿卖身于肖家于公子为仆。”

    “这,这个真使不得,白大叔你莫要如此折煞我啦。”

    肖剑闻言立马拒绝道,毕竟他是成长在红旗下的新一代,人人平等的理念深入骨髓。

    白石头态度坚决,不收为奴,便不随他走。肖剑之好答应且当权宜之计,然而白石头却言明去到大理城便找人写了字据画押。

    如此,白石头在芦苇塘里藏好船只,便接过肖剑的包,在前带路向大理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