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境难解
想到这些,关于乔禾的事情就暂时被九半扔到了一旁,他暂时也不再去想了。但冥思苦想终究不是解决的办法,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沉寂之中。卫西乘在九半的身后出现,他似乎想要上前来对九半说些什么,但却在这一瞬间接收到了谭一壶的眼神示意,要他不要上前来。
实际上,谭一壶是没有如此发达的情报系统的。一个隐居在山林中的上一任嘲风国君能有什么情报传递的渠道呢?他更多的信息来源则是小暮。虽然不知道小暮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但这么长时间以来事实证明的是,小暮每次对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并且从来没有作假过。而且身为曾经的嘲风国君,谭一壶见过太多杀戮了。当年他执意从嘲风国君的位子上退下来,隐居到山林中实际上更多的还是为了逃避,他不想要再次见到血流成河的场景了。如见想要帮助九半,正是因为他从九半的身上看到了那种必然的使命感,而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小暮曾经告诉他,九半将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甚至于将会成为世界上唯一的神。
忽然,脑海之中灵光闪动,九半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或许那个人能够帮助他。虽然认识那个人已经很久的时间了,但他始终不知道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可此时那个人的形象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却如同失足落水之人在河流中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难能可贵。九半猛地站起身来,他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九半,你做什么去?”看到九半突然离开,谭一壶也是吃了一惊。但九半只是径直离开,头也没回地对他说道:“我去去就回,谭先生在这里等我!”
看着九半渐行渐远的身影,卫西乘走了过来有些疑惑地对着谭一壶说道:“谭先生,九半这是要做什么去?”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中拿着一封书信,似乎正是他刚刚要交给九半的。
“我也不知道,”看着九半的背影,谭一壶说道:“但是由他去吧,说不定他真的有什么办法呢。哎,你手里的这是什么?”
卫西乘将手中的书信递出,递给谭一壶,“刚刚接到了栎鸟传信,看信上所指似乎是金珠子前辈,但我还没有拆封,本想着直接拿给九半看的。”
眼前渐渐地出现了非同凡响的一幕。那怪物骨架被遗落在这里已经数月有余,在经历了风雨洗礼之后被青苔所覆盖,如今披上了一层雪作外衣后,又有了新的模样。不知不觉见九半就走到了这里,并不是鬼使神差,而是他故意所为的。
刚刚在与谭一壶交谈的时候,九半所想到的那个人就是Z。Z似乎是手眼通天,但又超脱于世俗之外。但是当初终究是他将自己带到了这个地方来,或许现在来说,面对这种困境Z也许是有一些办法的。
果不其然,当九半再度临近飞机失事之地的时候,Z的声音便是再度响了起来。
“九半,你又来找我了。”传入九半耳中的Z的声音这次没有任何情感,如同是机械人一般,冷漠异常。
“对,我又来找你了,而且有事相求。”九半开口,语气诚恳。
但是Z似乎是并没有感受到他语气中的诚恳,“有事相求?呵,终于在我的身体恢复之后你开始有求于我了,之前的那些日子,想必你一直认为我是个不靠谱的人吧。”
“没有的事情,怎么会?我......”九半想要辩解,但是却被Z的声音打断了。
“你可知道,你已经犯下大错?”在九半发愣的时候,Z却没有停止地继续说道:“历史是不可更改的,亘古时代的极道世界本应该以银獒统一九国而结束,但你却接连杀死他两次。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两次改变了历史却一直没有天劫降临么?”
听到Z的话,轮到九半惊呆了:“什么?你说银獒是应当统一九国的人?”
“是。”
“就那个侩子手?”
“是。”
“这太荒唐了!”九半几乎是喊了出来,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他怎么可能,怎么可以是统一九国的人?他......”
“无论你相不相信认不认同,他都是那个人,历史是无法更改的。本来你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个错误,若是你继续篡改历史,就会被天地之力一同抹杀,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也知道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但这件事和银獒,归根结底是一件事。”
“归根结底是一件事”这句话,让九半听出了一点端倪。他终归还是收起了自己刚刚有些bào • luàn 的语气,而后再度毕恭毕敬地对着虚无缥缈的一个方向抱拳行礼,而后开口说道:“还请Z先生赐教。”
“首先,你要成神。”Z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冷漠,但在他这句话说出口开始,九半却渐渐地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Z之前也会与他联系,但绝对不可能会有这种如同极其一般的口吻,仿佛布置任务一般地说话。但一时半会,九半却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Z自然是不会知道九半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你在使用借天改命之法,虽然这不是我的本意,但终究也算是一种方法。完成借天改命之法,成为神,而后以神的身份再杀一次银獒,你方才可以真正更改亘古时代的历史。银獒被你杀了两次,但他依旧会卷土重来,除非你成为神,用神力将他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否则他就会如同幽灵一般跟着你,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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