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烟四起
卞青、卞红兄弟都被刺在腿上,被闻人平高,轩辕虎圣挑下马去,吕师囊急令江南十二神来救,卞氏兄弟才捡回一条命,钭强、弓琪、许冰、刘火来助闻人平高和轩辕虎圣,六个对十二个,输赢显而易见,更何况许冰、刘火与敌暗通。笔~趣~阁www.biquge.info
许冰、刘火打了几下,想自乱阵脚,便给赵毅、范畴、和潼、沈抃使个眼色回马就跑,那四个得了机会带人想猛冲过来,却被城上观阵的罗知县指挥弓箭手射住,不得前进,两边鸣金,各自收兵。
夜晚三更,许冰在城外军营放起火来,刘火则杀了守门的军卒,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在城里放起火来。吕师囊一看城中火起,知是暗号,便带兵一鼓作气冲进城门,城里城外如同沸水,喧哗混乱一片,知县罗永芳听说四门已被贼兵攻破,令家中老小伪装百姓出城,自己拔剑自刎殉国。
吕师囊直入县衙,沈刚、徐统、应明、沈泽四人早把闻人平高、轩辕虎圣生擒推来,卞氏兄弟一看就要杀了两人,被吕师囊制止,吕师囊来到闻人、轩辕两人面前,亲自解开绳索,扶二人坐下。
闻人平高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来这套!”吕师囊说:“将军武艺出众,何苦做一统制为那昏君卖命,我主方腊雄才大略,他日必得天下,常言道‘良禽择木栖之,贤臣择主事之,’将军如能不弃,助我主图王霸业,我主必厚待将军,岂不闻子胥去吴,韩信归汉。”闻人平高略有所思。
轩辕虎圣说:“枢密大人如听我一言,我二人愿意归顺。”吕师囊说:“有话但讲,吕某洗耳恭听。”虎圣说:“将军如不滥杀无辜,殃及百姓,我二人马首是瞻。”
吕师囊说:“这便好办,来呀!传我军令:军士入城不得擅闯民宅,滥杀无辜,不得擅自抢夺财物,如违军令,定斩不赦!”军令即刻传下。吕师囊又问:“二位将军如此怎样?”闻人平高、轩辕虎圣齐跪地上说:“持鞭坠镫,永无悔意!”吕师囊大喜扶起二人。吕师囊又问众将:“钭强、弓琪现在何处?”却听被潘文得、高可立等人杀死在乱军中,吕师囊又相谢了许冰、刘火献城之事,然后整军把众将聚齐设宴庆功。
此时已是十一月中旬,吕师囊攻下青溪县和帮源县大军休整数日,再次进军,以闻人平高、轩辕虎圣为先锋直逼分水县,分水失守睦州城就危在旦夕。另一方面方腊又派国师邓元觉、元帅石宝攻打睦州桐庐县。派霍成富、陈箍桶攻睦州建德、遂安县。派石生、陈十四攻打衢州江山、龙游、开化县。派郑魔王、钱振鹏攻打衢州西安县、常山县。派包道乙、仇道人这师兄弟去打歙州休宁县、祁门县。至此江南各地燃起战火,各州各地上书至京师求救,都被奸臣王黼将奏表藏匿,凶焰日炽,徽宗皇帝赵佶竟然不知。
话分两头,吕师囊进军分水县暂且不讲,先说霍成富、陈箍桶攻打建德、遂安两县。霍成富与陈箍桶本是处州缙云县人,原为良民,后聚众为盗,起因是朝廷派朱勔到吴中征调花石纲入京,陈箍桶建宅时将一颗百年黄花树和一尊十八孔罗汉石圈进院里,此事却被缙云县尉羿睿得知,羿睿便带人前来索取对陈箍桶说:“你这私宅里花石不错,今日征调,你身为大宋臣子应尽一责。”陈箍桶想道:“不怕县官,就怕现管,我这院墙高厚,即便答应你,你也挪不出去。”然后便应允献出树石。哪知羿睿却要让人破墙运出树石,这下陈箍桶不同意了,上前争执,却被羿睿使人毒打一顿,上枷入牢,明日判往吴中为吏运送花石纲,途中却得邻友霍成富杀了两个防送官差相救,霍、陈二人又潜回缙云县夜晚刺杀了县尉羿睿,在县衙里放起大火,一日之间便聚集了数百被压迫的贫苦百姓,起义反宋,却听说方腊在青溪造反自立为帝,人多势众,兵强马壮,便来归附,近日方腊便派这二人领兵三万来打建德、遂安两县。
两人领兵来到建德县外,不想知县惧怕贼兵弃城而走,建德县不攻自破,大军入城烧杀抢掠三日,转而又把矛头对准了遂安县。这遂安县尉翁开与青溪知县车辉对调不久就听说青溪县被贼兵攻破,车辉战死,翁开心下大惧,只得派人守把四门,多备强弓硬弩、灰瓶滚木,以防贼兵攻城。
霍成富、陈箍桶本以为遂安像建德一样,大军一到势如破竹,哪想攻打两日城没夺下,却伤亡了数百人,二人正在发愁,乎有军士入帐来报说汪公老佛来了,二人喜出望外,赶紧起身迎接。霍、陈二人听说汪公老佛到来为何高兴?原来此人是宣州太平县一位太公,年已五十余岁,因足智多谋、算无遗策又笃信佛法而闻名,所以人称真老佛汪公,方腊起义慕其智名,招用军师,方腊怕霍、陈二人有勇无谋,所以让汪公前来策划攻城,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正在霍、陈二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汪老佛到了。
霍、陈二人把汪老佛迎进帅帐置酒招待,饮酒时汪老佛对二人说:“想必二位将军吃了败仗了吧!”霍成富吃惊道:“汪公如何得知?”汪老佛笑说:“都写在二位的脸上了。”二人恍然大悟哈哈大乐。
酒过三巡,陈箍桶问道:“汪公可有破敌之策?”汪老佛说:“如今秋末,土硬且实,可令军士以麻袋装土,越多越好,佯攻遂安,交战时让军士负土至城下,层层垒叠,直至城墙高度,然后让马军一鼓作气跑上城头,此城必破!”霍、陈二人茅塞顿开,一齐惊道:“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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