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变
王魁和雷哲武疑惑地互看一眼,身前这条小道,可是项师兄刚才开路新开出来得,他怎么竟会弄错?
眼看两人还像呆头鹅般弄不清状况,站在不远处的舒羽实在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弯下腰道:“嗳,项师兄说往那跑就是往那跑,你们俩可真笨,要知道就算是错跑了曲线,以师兄的大本事,等会也能帮你们拎直了。”
王魁和雷哲武这才有些醒过味来,连忙朝着项信刚才所指得方向跑了过去,项信这才无奈地摇了摇头,算是松口气。
舒羽跑过项信的身边,莞尔道:“师兄,我帮了你这么大忙,有什么好处没?”
项信挥挥手:“快跑,快跑,等会请你吃好吃得。”
舒羽高兴地欢呼了一声,像只灵动的小鹿般,带起一道晶莹的灵光,又在这枝繁叶茂的密林中飞驰了起来。
项信见三人去远,则又是一顿脚,凌空飞起,回身去查看起其他新人的状况来。
经过一番长途奔命,队伍总算远离了几头强大妖兽的所在,项信在空中再三确认了附近的情况后,方才传音让众人停歇下来。
新人们三三俩俩地集结了过来,项信遂收了身外化身,盘膝坐在木兽顶上,瞑目恢复起灵力。
一炷香过后,项信方才起身,查看起眼前队伍的人数,忽然,他虎目一瞪,惊疑道:“咦,傻大个,那金毛去哪了?”
王魁见问,连忙抬头四处张望了一阵,却没发现雷哲武的踪影,他搔搔头困惑道:“我也不清楚,刚才跑着跑着就和他跑散了,等到了这里,我以为他一会就会自己过来,就自顾着先休息了。”
项信见这些新人确是累得不行,就让他们留在此地休息,他则打算四处去找找这雷哲武的下落。
正当他想要飞身而起之时,远处阴暗的树林中,却转出一个人影来,那个人影高呼着来了,来了,径直朝着队伍一路小跑过来。
项信抬头凝望,发现来人正是掉队的雷哲武,那小子的一头金发,在这阴暗的林间,尚且还在熠熠生辉。项信看清是他后,总算放下心来,又坐了回去。
雷哲武气喘吁吁地跑到队伍跟前,抹了把汗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开始歇息起来。
王魁不禁打趣道:“金毛,你刚才跑哪儿去了?不会是被妖兽吓尿了裤子,跑去哪个角落偷偷换裤子了吧。”
闻言,周围的人顿时哈哈大笑,有些人的目光还不禁朝雷哲武裤裆瞄了过去。
雷哲武连忙呸了一声道:“别笑,不准笑,谁尿裤子了!还有傻大个,我以前可警告过你,不准再叫我金毛,你是不是还想打一架。”
王魁却是浑不怕雷哲武,他撇撇嘴道:“算上刚才那句,你还多叫了我五句傻大个,我都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先跳出来了,来啊,谁怕谁?”
眼看两人想要打架,新人们不由一阵起哄,煽风点火起来,竟是唯恐天下不乱。
项信见状,不由喝骂道:“一群混账,都是吃饱了撑得,若是觉得休息够了,那就启程上路吧。”
众人闻言,不禁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大声喧闹,又静默着休息了起来。
项信运转了几个大周天,长呼出一口浊气后,才从木兽头上站起,他看了眼底下休息的新人,忽拍拍手道:“好了,休息得也差不多了,都给老子站起来。你们不觉得这时候应该给老子欢呼两声,振奋一下斗志。”
舒羽暗暗撇了撇小嘴,和身旁的山灵儿道:“真受不了,项师兄又来这一套了,也不怕大家被恶心到。”
“蓝毛丫头,你在下面嘀嘀咕咕什么呢?老子耳朵可是尖得很。”
舒羽连忙摇了摇头,示意没发牢骚,又急忙和大家一起举起拳头,大声呼喊起“项师兄威武,项师兄万岁...”的口号来。
整齐嘹亮的口号声回荡在林内,惊起一片雀鸟。项信是似又沉醉于这些马屁声中,瞑目享受了起来,看得舒羽暗笑不已。
歇息了一阵,队伍打算再次启行。项信先让一些实力弱小的新人坐上木兽,又对雷哲武和王魁道:“你们俩打算谁去开路,谁去殿后?”
王魁奇道:“这以前不是都是师兄你来开路,我们俩殿后得吗?如何此次要改易规矩了?”
项信瞪了王魁一眼,喝道:“就你话多。”顿了顿,他才稍加解释道:“前面那片林子有些古怪,老子需居中照应,如有不对的地方,可令队伍快速遁走。”
两人方才恍然,雷哲武立即抢先说道:“师兄,我愿去开路。”王魁听了也抢着要去,说着两人竟又争了起来。
项信皱着眉喝开两人,沉吟一番道:“这回金毛先去,下次再轮到傻大个,如再争执,休怪老子不客气。”
王魁只得怏怏去了队尾,雷哲武则高昂着头,当先开路去了。项信看了两人离去的背影一眼,略一思忖,跟着王魁过去了。
不多时,项信又来到队伍前面,拎着酒壶淡笑着对雷哲武道:“金毛,开路有些需要注意的所在,师兄与你详细说说。来,你先喝口酒壮壮胆再说。”
雷哲武本想不喝,却推脱不过,只得接过酒壶仰头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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